将天恩以护卫之势揽于胸前,白爵便伸手转动孔雀灯,可惜孔雀灯纹丝不动。
错了?白爵挑眉,无奈的轻笑一声,想到祖师爷我行我素,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白爵还真有些头痛,他会把机关设置在哪?
而看懂白爵意图的天恩,见到没出口出现,忍不住皱了皱眉,整间石室只有这个地方看上去像是能布置机关的地方,居然不是?难不成毒医真想让他们留下来陪他?
天恩烦躁的抓抓头,郁闷推开白爵,耍小性子似得边走边踢落在地上的小珠子,纳闷的抱怨着“这毒医脑袋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整个石室就这么大,他能把机关藏在哪呢?难道还能让机关隐形不成?”
白爵听到这话,突然眼前一亮,快步走到天恩身边,一手将天恩拉到身后,提醒她主意安全,一手运功,击向石桌。可是令人遗憾的是,石桌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却没有任何改变。
而白爵因为强行运功,又牵动内伤,再也站不住,单膝跪在地上。
天恩原本还在郁闷那石桌的坚硬,白爵突然瘫软在地上,把她吓了一跳。天恩慌张的搀扶着白爵,担忧的问到“喂,病秧子,你,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白爵忍着胸口的剧痛,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了?担心我了?放心,我没事,歇会就好!”
天恩不屑的切了一声,违心的辩解,“我才没那么无聊担心你,我只是怕你死在这,而我又半天出不去,到时候还得眼睁睁的看你化为枯骨,还要忍受尸臭,咦,想想就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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