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情郡主眼中恨不能喷出怒火来,却无可奈何知道若是将端木倾城激怒,日后她更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只能讪讪的坐回到马车上,眼中的恨意经久不消。
端木倾城跳上马车之后,只听雪娘迫不及待道:“凡澈呢?他怎么样?”
“雪娘,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蔡天生努力想要平复雪娘此时的心境,见雪娘点头,蔡天生才继续道,“你对蛊虫了解多少?”
雪娘听到她这样问先是一愣,随即才幽幽道:“只是略微知道一些蛊虫的解除办法,说不上懂!”
“你可听说过冰蛊?”蔡天生急忙问道。
雪娘摇摇头,她也只是小时候听母亲略微提过一些蛊虫,加上她本身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因此并不知晓。
见雪娘摇头,蔡天生的心也有些沉下去,见蔡天生一直不说凡澈的下落,雪娘着急的问道:“是不是凡澈中了冰蛊?他在哪?你让我见见他好吗?”
“雪娘你别激动,凡澈现在正在一个地方静养,等他的身体稍微好一些之后,我就带你去见他好不好?”蔡天生见雪娘这个样子,自然知晓这件事情告诉雪娘之后的严重后果,只想着找个理由搪塞下去。
“我知道你在敷衍我,凡澈的为人我比你清楚,若不是他出事定然不会如此,你还是告诉吧好吗?”雪娘对刚才蔡天生话产生疑惑,可以说刚才蔡天生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相信。
蔡天生沉下眼眸,不知道该如何向雪娘解释那些人的所作所为,现在雪娘的身体也是极为虚弱,她害怕话一出口雪娘会熬不住。
雪娘看着蔡天生沉静的眼眸过了许久才继续道:“我不知道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凡澈是我唯一的记挂,若是他不在了,日后就算我出宫也会失去意义。”
“雪娘,你想多了,凡澈再去西北的路上染上风寒,医生说他暂时不能长途奔波,所以他现在在西北养身体,等他的身体恢复之后,朕一定带你去见他好吗?”端木倾城见蔡天生无言以对,希望自己这个借口能够瞒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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