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来之后,站在竹屋外面,心里依旧沉静在画师的美貌中难以自拔。
“你是为我的画而来?”凡澈的声音如同天籁,仿佛期待着什么不敢去触碰一般。此时他轻皱的眉头慢慢放下,脸色也比之前好看许多。
“我来是想请教公子一件事情。”
“什么事?”
“公子前一段时间是否画过一幅观音像?”蔡天生的话语让凡澈露出一丝震惊。
那幅观音像是他受人之托所画,当初觉得有瑕疵想要烧毁,可那人偏偏说十分好留下银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到现在对那幅画还有些耿耿于怀,此时听蔡天生问起,心中一阵恍然。
“你可知那幅观音像在什么地方?”凡澈看着蔡天生沉静的目光出现一丝波澜。
“不知,只是我偶然瞧了一眼,甚为震惊,加上这次看到你的竹子图,心中猜测应该是同一人所为,就此问问。”蔡天生将重要的事情隐去,这毕竟是皇家的秘密,加上此事关系重大,她定然不能乱说。
凡澈听出蔡天生话语中的隐瞒,脸色微变:“既然姑娘不肯如实相告,还请姑娘离开这里,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之人。”
他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无疑与下了逐客令无异,蔡天生再沉静,在凡澈面前多少也有些不安起来,脸上依旧是镇定的模样:“凡公子应该知道很多事情能说,很多事情不能说,原谅我不能坦诚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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