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转身看着四王爷,寻声问道:“何出此言?”
端木靖冷冷一笑,询问天生:“蔡院士说皇上旧毒未去,这中毒时日久,去毒慢我们自是可以理解了。那这新毒又来又是怎么回事呢?”
天生听到这般询问,竟然哑然无言以对。
“众人都知这些日子蔡院士您住在寝殿旁边的偏殿内,每日都会来给皇上请脉,再因当日症状为皇上制药,倒是不知蔡院士您为何没有发现皇上在中深毒了呢?连玉菩萨这等奇毒都能教你发现了,这新毒是何时进入皇上龙体的,你莫说你是发现不了吧?”
天生想好答辩对策,眸中的自若和淡然又恢复了回来。端木靖却是一副并不打算让她开口的模样,眉头一挑紧接着高声道:“蔡院士可莫要说自己是看了医书,偶然凑巧发现玉菩萨这等奇毒的话了,若真是如此,蔡院士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诊治呢?”
这话明显得到了大家的拥戴和赞同。本就被这女子压住喘不过气来的太医们也都纷纷开口议论了起来。太后当日力排众议,不顾朝臣反对将天生立为太医署副院士,已经是落下了人的口舌。
端木靖这一番话,不单单是在打天生的脸,更是在剥太后面子,闹的太后脸上也青一阵红一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张面色上面挂着的难堪和隐忍。端木靖倒也是会说话,转眼就向着太后道:“臣弟理解太后您爱子心切的心情,见皇上如此,臣弟也异常焦急。可不能因此将皇上的性命草率交到这样一位没有医德的‘大夫’手上啊!”
没有医德?
天生冷笑一声,这跪在地上的人巴不得将所有的罪责都安到她的身上,好让自己的无能可以有一个体面的解释。
人性如此,你做的对时,仅那么三两个人夸耀赞赏。你做的错时,全世界都在指责你。
她也不急,这么慢慢吞吞的听着。脸上全然是自若与淡然从容,这样的表情落在太后眼中,更是一根深刺,却又动不得。
太后长袖一拂,看着天生怒道:“蔡院士,你可有两分解释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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