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明白:“可是本官又何时与你说过,要你举着大刀,去明目张胆的砍端木靖呢?”
窗外有初心在把守,天生说的也就肆无忌惮了起来,声音只要微微压低,凭药殿的隔音来说,没人贴在门上,便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和谈话。
“在下用的是剑!”苍里风似乎还有些不开心了,语气里面也带着些许怒意。
天生简直想要脱了鞋子拍在这个榆木脑袋上面了,从唇齿间吐出:“好!是剑!”
“在下也蒙了面,并不是明目张胆的去行刺!”说完,不屑的瞥了天生一眼,将方才天生递过来的茶水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何况!在下自小习武,虽称不上是天下第一,可做御前带刀侍卫这些时日来,身手也不见得差到要砍人的地步!”
“你……”天生恨不能重重拍两下桌子来泄愤,看着这个较真的榆木先生,居然无奈了起来。
苍里风见天生这副反应,心下也十分气愤,只向后退了两步,说道:“既然蔡院士不满意在下,那在下也不便多留了。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说罢,便转身要走。
天生觉得自己胸中的怒气要是可以射的出针,简直就能把面前的这个榆木疙瘩射成一个仙人球,还是浓密度极高的。她没有先说些什么,只这么因为气愤念叨了两句,这人倒较开了真,还转身就要走,还一副“你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的委屈模样,就连方才的那几句指控,也是“你侮辱了我不能忍”的感觉!
这到底是闹哪样!猪!一!样!的!队!友!
天生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唇边也漾开了一个笑来:“天生觉得——”这四个字咬得很重,而后的话语便慢慢的缓了下来,却也一字一顿,说的清楚明白。留住了苍里风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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