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要再磨蹭了,今日这浴桶都已经备好,只等陛下去了。”
这次端木倾城再迟钝也是听出她声音之中的调笑了,他脸上立刻氲上了薄怒,只狠狠地瞪着她。
天生无奈一笑,也觉得把他惹怒似乎对自己也是不利。
她嘴角上翘慢慢走到他面前,将纤细的玉手放在他的腋下,两手一抄,用力一提便将他从地上抄了起来,端木倾城倒是不知道她也有这般的力气,有些讶异地抵触着。
他仍是不太喜爱这女子的触碰。
“陛下便老老实实地让我扶着便好,要知道逞能可不是一个明君该有的作为。”说着格外认真地看着他。
他不语,但行动之中已是默认了她的话,变得不再抵触,而是老老实实地靠在她的肩上,被架着走出了小屋。
这破屋尤为偏僻,中途也未遇上什么宫女之流,再加上天生又是故意挑的隐蔽的小路走,到了寝宫门前,侍卫看到天生带着端木倾城回来了,而且端木倾城的衣服上也都是灰尘,以为是自己懈怠了,连忙跪下赔谢罪。
“微臣该死,不知陛下何时出了寝宫,请陛下降罪。”说着用手一抱拳,身上的铜片摩擦,发出“咯吱”的响声。
天生心中冷笑,你们懈怠的可不是这一点点,要不是昨夜自己在端木倾城身旁,现在指不定躺在里面的已经是一具尸体,还何来什么降罪,一家老小的命都是不够赔的。
端木倾城自是知道昨夜外面防守失误,让贼子闯了进来,但感觉天生拉了拉他的袖子,便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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