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如他,端木倾城自然知道她的眼神里是什么意思,不禁又有些窘迫,便四处寻找了一番,终于看见一个稍微干净之处,用手拍了拍,这才坐了下来。
天生见他也坐下了,便接着说道:“但这昏睡却是有周期的,中毒越深,周期越长,所以这就是为何陛下毒性刚刚爆发之时根本无法清醒,现在随着毒性的解去,自然醒着的时间会越来越长,次数也会越来越多,直至完全康复。”
他听了也是了解了八分,但却对她竟是知晓如此之多感到惊奇。
难道她以前在自己面前的所作所为,其实只是装出来的而已……
“陛下在此处暂歇,那黑衣人该是不会找到这里来,民女先出去探查一下情况。”天生看着正一脸探究地看着自己的端木倾城,面无表情地说道,末了还又恶狠狠地加了一句,“奉劝陛下一句,最好不要发出什么动静,否则若是引得那黑衣人过来了,现在陛下连走路都十分困难,还是学乖一点,不要惹祸上身的好。”说着便欲要推门而出。
“哎等等……”端木倾城此时却叫住了她。
天生回过头去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他被她这样一看倒是浑身不自在了。
“无事,你去吧……”说着却是撇过脸去再不看她。
天生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她停住向前的脚步,原本坐在地上不看她的端木倾城也发现了不对,便朝她看去。
屋中黑暗,那处月华顺着站在门口之人的身躯倾泻而下,仿佛为面前的她披上了一层莹白的雾纱,叫人实在看不真切,好似一移开视线,就会发现眼前所见之景不过一场虚幻。
但如同谪仙一般的女子回过头来时,脸上却带着近乎妖冶的笑容:“你可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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