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奇这是何人所为,且对于宫中的严守把位毫不在意,在皇寝周围行动都如此游刃有余,自是对宫中的情形无比熟悉之人。
又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但那声音却是再也不曾响起过了。蔡天生这才放下心来,又回了去偏室。
第二日太后召见之时,她虽欲与太后说明昨日的发生的异常情况,但却未曾找到合适的机会,且自己也无证据,除了她以外无人一起见到,现在说出来,却怕是要打草惊蛇了。
太后自从天生助她坐稳朝纲之后,也越发地信任她了,经常隔个两三日便会召她过来,不管是谈论国纲大事也好,还是了解端木倾城的病情也罢,有时甚至会唤她过来只是浅聊几句家常。
这般频繁地出入凤阳宫,自是羡煞了薛贵妃,当然八王爷也确实越来越巴结起她。
本以为这日子会就这样平静地等到皇上病愈,但自然不会像天生想得那般简单。
是夜,果然销声匿迹了的异响又在房顶响起,她这次却还仍旧未回自己的偏房之中。只能坐在端木倾城的身边,暗暗等待着寝宫之外的人有何动作。
果不其然,在幽幽的灯光之中,天生看到一缕细碎的白烟从窗口飘来,她立时从袖中掏出一粒药丸服下,并用右手捂住了端木倾城的口鼻。
从这白烟飘来的位置看,想必那门外看守的侍卫已经被迷晕,现在只有她与端木倾城两人,生死全在她的掌握之间,她不由地放轻了呼吸,打起十二分地精神向外看去。
外面的人明显是等了一会儿,估摸着里面的人应该已是没有了神智,只听得朱门“吱呀”一声,从外面堪堪走进一个黑衣人。
天生早已伏在端木倾城身边装作晕倒,只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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