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起这怒意和杀心的目光,在触及这久久不被火化的字条之时,还是顿了一顿:“这是何故?”
语毕皱眉。
沈风也不解,试了半晌,便将火折子熄灭。内中微微使了一点气力,将字条揉成一团,这才用手撕得粉碎,埋在了盆栽里面。
“许是上面沾惹的蜡多,不好燃烧罢。”沈风这般说着,心里却是留了一个心眼,将其中一角悄悄收到了衣袖之中。
端木靖一张铁青的面色上面也未带几分情绪,他哪里有心思去猜想这等小事,便也顿了顿嗓子,道:“一个端木政已经够棘手的了,倘若再多一个心机城府深的蔡天生,怕是要不得安宁了。”
说完,随口吩咐了几句,便要沈风退下。
他心中还挂念着那块白玉,四下找了都未见踪影,定然是被什么人给收了去。若是端木倾城宫中的丫鬟,手脚不干净捡了去,倒也不必大担心,只怕那些丫鬟有了贼心,没有贼胆。在皇帝的寝宫内,进出的非富即贵,现下皇上昏迷,除了太后和一众王爷,来来往往的便是其中御医了。
不论是多么目不识丁,不是货色的丫鬟,见了那块玉,也定然知道是上乘货色。定然是不敢私自藏匿的,那么在那偌大的寝宫内,有这份胆子,又有充分时间和机会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端木靖眸心一闪,杀气从中泻出。
——蔡天生,非我端木靖不留你,实在是你这等姑娘,留不得!
只是可惜,蔡天生得太后娘娘赏识,现下又是朝廷命官、太医署的副院士,每日出入的都是皇上寝宫,住也住在皇上偏殿,再要动她,难上加难。
殊不知,聪明如蔡天生,一早便布了苍里风这颗棋子。只怕端木靖现下要担心的,不是蔡天生坏不坏的了他的大事,不是怎样除去蔡天生,而是自己的性命,当如何保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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