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闻言眸光一冷,内中的笑意也随之消散开去,剩下凉凉的寒意。手中茶盏上盖轻轻落下,茶盏也应声放在了桌上。
站起身子,向桂嬷嬷处走了两步,双手负立,话语间也多了两分冷意:“桂嬷嬷果然聪明,本官就是怕您得了皇宠,不知分寸呢。”
言语间,威胁的味道浓重。本该气愤的桂嬷嬷凭空觉得两分压抑,感受到天生的逼近,竟然觉得双腿越发沉重了起来,一双寒秋老目在眼眶内咕噜噜的转着,竟然不敢擅自起身。
“蔡院士这话,听得老奴有些糊涂了。”
听出了桂嬷嬷的心虚,天生前去将她扶起,一双美目流转间又含上了几分笑意。本就是倾城之貌,和着这初晨柔光,面色带着微微薄笑,看得人心中一凉,竟然莫名觉得舒缓。
“不知……蔡院士在此候了多久?”桂嬷嬷一边这么看似随意的问着,一边转身去拿宫中的三皈五戒,手中也暗暗使了一把劲,回头说话间,也多了两分力量和作为训诫女官的霸气:“老奴方才前去早礼,怕是怠慢了蔡院士。”
“不急。”天生反倒继续坐在了主座上面,留的向主座走来桂嬷嬷尴尬在原地,即便是慢慢逼近,也没有半分将要起身的意味,淡淡瞥了一眼,语调依旧,平缓自然:“本官今日前来,除了学些规矩,还有点事情想要向桂嬷嬷你讨教讨教。”
“蔡院士但说无妨。”桂嬷嬷虽然愤愤,却又不能耐天生何,只能生着闷气尽量将这句话说平了。心里却道是:刁钻小女子,看我稍后不将你这张小嘴撕烂,将你这不分上下不知礼数的身子打残!
天生却并未说话,眼下桂嬷嬷早就走到了天生身侧,天生只需微微侧身便能正面看得这张妆容还算得上精致的老奴才。手中的药丸快速钳在双指之间,手臂向一侧微微挥动,内中物件碰到桂嬷嬷的嘴巴便滑了进去。
手肘再一用力,在其小腹打了一打,便将那颗药丸准确无误的送到了桂嬷嬷口中。
而后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将桌上的茶盏拿起,悠悠品了一小口茶水,柔声道:“桂嬷嬷这里还真是奇珍多呢,先且不说这案子上拜访的两尊琉璃是出自哪位名匠之手,单说说这茶水,就显得出桂嬷嬷的身份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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