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样狼狈的样子,端木倾城才满意了一番。
天生勾唇,唇边竟然漾开了一个笑意,使得两颊边的高肿让人看起来分外心疼。端木倾城冷冷瞥了一眼,高傲的样子真想让人在脸上撕上一把,明明比谁都渴望温暖自在,却又偏偏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来将身边的人都赶走。
真是活该!
端木倾城被天生这一笑,有些不解,依旧是硬着脸面道:“目无法纪,掌嘴两下,你可领会?”
“是天生越职,将太后和皇上的恩典当做资本,傲不过意了起来。”天生恭敬跪在地下,语气中也多了万分疏离和冷漠,冷冷道:“微臣叩谢陛下恩泽。”
说罢便将银针收起,恭恭敬敬行礼道:“陛下可还有吩咐?”
“无。”端木倾城淡淡道。
“那陛下还是早些喝了汤药歇息罢,余毒未清,不便多行多坐。天生明日的药品尚未调配得出,先退则侧。”说罢,意味深长的望了桂嬷嬷一眼,唇边的笑意盎然,嘴里满是谦虚,一张薄唇微张道出:“劳心桂嬷嬷了,明日下官自会去嬷嬷住处好生学学宫中规矩礼仪。即便,下官呆不得多些时日。”
桂嬷嬷见那眼神,心中一惊,竟然被这女子的气场和冷冷的寒意吓住了半晌。呆愣着不知作答,待得天生走远了,才回了一句:“属老奴分内。”
端木倾城招了招手,众宫女慢慢退下,空旷的寝殿内就剩了他一人。候在外面的影子隐隐约约能看得出来,殿内似乎还留有方才女子走过,留下的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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