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倾城的病已经好了快大半,想了想如今她在那里的作用也是不打大,也许还平白无故添了他的堵,故此她便决定今日不回那偏房了,若是太后怪罪下来,只说是因为回来拿些必用的药物,耽搁了又怕回去会扰了皇上的清梦,所以没有办法才宿在药殿的。
而如今太后欲要重用她,只要端木倾城没有大碍,自然也不会太过苛责。
第二日清晨,她也不嗜睡,看了看窗外已经泛白的天,便披了衣服起来,一路走回寝宫去。
路上已经有许多侍卫和婢子忙碌了起来,尽管是清晨,可皇宫之中永远都没有空闲的一刻。
但刚回到寝宫之时,天生便察觉到了气氛有一丝不对劲,她掀开隔帘,欲要去看看端木倾城的情况,要照以往来说,他此刻应当还睡着没起才对,但她往里瞅了一眼,却见他已然起身了,且脸色不好地坐在案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卑职见过皇上。”他似乎也发现天生来了,只回过身子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却有薄怒。
“你莫要与朕来这套虚的,朕且问你,你昨夜去了哪里。”这语气充满了怨念,倒像是小媳妇问自己彻夜未归的夫君一般,把天生给说得一下子不明所以起来。
“我昨晚宿在药殿了。”天生也不说那套繁琐的称谓了,只两手手心一摊,一副你耐我何的表情。
谁知端木倾城看了她这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当我这寝宫是什么地方,你想来便来,不想来便走,倒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说着便气愤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食指抵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顶了两下,“前两日还说不敢违了母后的懿旨,这两天自己倒是胆子肥了,想怎么做便能怎么做了。”
他后面的话天生没听清楚,只觉得他的指尖有着淡淡的茧,且触手冰凉。
相同的动作,与那人做起来确实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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