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下她,好不容易让她安稳了下来,这夜也是过了一半多了,她无力地扶额,自从来了这寝宫之后,自己就没有过安生的一天,总是有各种意外之事要排着队的发生。
不过经由此事,天生自然是认识到了这薛贵妃的没有脑子,若不是她与那苍里风有些关系,自己当真是不会再搭理她了,不然就像今日之事,随意编排她一个过错,太后关心端木倾城的身体,自然降罪于她,到时候她是死是活,根本就与自己无关了。
直到第二日,这太后却是不知道怎么的知道了此事,立刻十分暴怒,连拍了几下桌子,据说将玉甲套都给拍断了一只,最后下令薛贵妃三月之内不得进入寝宫之中。
天生听了这个消息,自然是乐得很,看情况那日他们确实是没有发生什么,但殿中多了一个人,她却是十分不自在的,自然也就睡不好,又不能回去药殿,着实恼人,但如今有了太后的懿旨想必薛贵妃再跋扈猖狂,也是不敢踏足寝宫一步了。
这件事之后,端木倾城倒是对那一晚只字不提,也变得比以前与天生说的话少,天生见他不再针对自己,便有了心思去弄通苍里风与薛贵妃之间的关系。
但她首先想到的人,却还是薛太医,从他那日的眼神中,天生知道他定是知道之间的实情,而凭着他对自己有所忌惮,自己去套一套他的口风,顺便吓唬一下,天生不信他不说真话。
薛太医这次倒是没有上一次的惊慌失措,而是轻车熟路地去了那间药房候着,不过多久,天生也到了,她走了进来找了个木凳坐下,而薛太医则是站在她身边。
“不知蔡院士找薛某是有什么要事?”薛太医的语气并没有半分毛病,但天生却是没来由地觉得他似乎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此趟来找他的目的和缘由。
天生含笑看着他,直看得他心里发虚,好像这才满意,慢慢地吐出了自己嘴中藏着的话:“薛太医与这苍里风可熟识?”
谁知薛太医并不惊讶,倒是真的证明了方才天生的想法。
“蔡院士已经来问了,薛某再不承认便是愚昧了。”一句话虚虚实实,倒是说得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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