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暗暗记下,这样看来这苍里风似乎该是对端木倾城十分忠诚才是,但她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当晚那黑衣人八成便是苍里风,毕竟对于皇宫之内如此熟悉,武功却又上乘之人不多见,而他倒是最符合之人。
想到此处,天生倒是为端木倾城感到悲哀了,黄袍加身又如何,身边看似衷心之人却是旁人养的一条狗,说起来可真够讽刺的。
她不禁嗤笑了一声,但见薛太医仍然观察着自己的表情,她立刻直直地看向他的眼底,“薛太医,今日之事,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天生的左手慢慢抬起,摸了摸袖口的金边。
“蔡院士放心,薛某还没有这个胆子要忤逆蔡院士的意思,今日之事,出了这个门,薛某便会忘记。”他现在倒是没有表现得多害怕,而是一副认真的样子。
天生走向前去伸出手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我自是喜欢薛太医这样的聪明人的……”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天生接着也是不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衣袂翻飞之间,带出一股妖娆之味,让人明知是毒,依然趋之若鹜。
薛太医待天生走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双腿发软地从药房之中走了出来。
“带刀御前侍卫……”天生一字一顿地念着,她好像就快要发现什么大事了呢。
莫名的心情变得有些好了起来,见到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她也不怒,只从容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却是吓得那些人出了一身汗。
端木倾城的药浴已经停了,开始服用几味起了主要作用的药方子,但她还未告诉那带刀御前侍卫之事,再没有弄明白之前,这样胡乱地怀疑人,非但端木倾城不信,更是会觉得她无理取闹。
而在京城西市的华路大街上,一名白衣男子背着一个竹篓,行走在喧闹的市集之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