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般触碰,已然是天大的恩赐。这盆里的药水半个时辰隔换一次,太医署并未查到医治之法,只得用土方来暂且压制毒性。每隔半柱香的功夫便用锦帕在额头上小心擦拭一番,使得毒性不至于上脑,以此来拖延时间。
“太后驾到——”太后身边的太监拔高了嗓音,尾音还没落下,就见太后急匆匆的赶了进来。屋内一众人等停下动作,叩拜行礼。
李太医候在身侧,太后结果锦帕,细细在端木倾城额头擦拭,语调轻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安十娘的寻访可有消息?”
“尚未……”
“废物!”嘴上斥责,手下的动作却依旧轻柔。太后将锦帕丢进盆里,站起身子,踱步到窗边,“陛下已经停药多久了?”
“回太后,已有一日。”婢女毕恭毕敬道。
“可有何不良症状?”
“回太后,尚未发现什么不良反应。”
温润的梨木窗外,是芳草碧天,但她的儿,此刻却只能躺在榻上整日连眼都不曾睁开一次。想到这里她的手不禁握得更紧,“这偌大的皇城权当养了你们废物!竟是连找区区一个女子都遍寻不得,留你们何用!”
“太后,陛下目前尚未有什么症状,待奴才再观察几日,想必也不会有大碍。”李太医上前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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