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容太医说他家儿子的病情,我推断是中了蛊毒,皇上可否派人去查看一番?”蔡天生犹豫了一下道。
“这个用不着查看,现在苗寨的祭司安阳纯就在瑙珠国,因此只要瑙珠国稍微有些人不顺他们的意,他们就会给这些人下蛊,让他们生不如死,不然这些人也不会如此畏惧末容和苏墨阳。”端木倾城冷声说道。
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端木倾城纵然不算是全部知晓,也是略知一二,不然也不会想出装病这一招,要知道只有让这些人放松警惕,才能够露出破绽。
只可惜对手是苏墨阳,他就好像没有破绽一样,做事依旧滴水不漏,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谨慎,让人难以找出突破口。
“那皇上您想怎么做?”既然苗疆有端木倾城的人,蔡天生相信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端木倾城手刮了一下蔡天生的鼻子,笑着道:“自然是守株待兔,现在他们只是下了蛊虫,还没有行动,我们动就输了。”
“那容国副?”蔡天生到底有些不忍心。
“我已经派人去检查过他儿子的身体,只不过是一般的蛊虫疼几天就没事了。”端木倾城宠溺的看着蔡天生,“只是要劳烦你去跑一趟,将这个药让他儿子服下。”
“我明白!”蔡天生笑着接过来,一副十分乐意的模样。
晚上蔡天生拿着端木倾城给自己的药物来到容国副的家里,此时容国副已经等候多时,看到蔡天生来,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急忙走过去道:“蔡院士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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