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鼠仿佛能够能听懂蔡天生的语言,冲她点点头,松开牙齿,目光在这个男子身上不停的打转,这个男子看着硕鼠往后退一步:“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说就是了,求求你们让它离我远一点,远一点。”
“说,湖中的异象可与你有关?”蔡天生厉声问道,她可记得从第一次雕像出现,到现在煽动百姓闹事,每一次都有他出现。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百姓,这是神的指示,我哪里知道?”这个男子声音虚弱,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敢抬头。
蔡天生冷笑一声:“正好硕鼠饿了好几天,你若是不说,今日可就成了它的晚餐,虽然它比狗更让人觉得温顺,但发起狂来要比豺狼更加恐怖,难道你就真的不害怕吗?”
“我真的不知道!”他要紧牙关,刚才的事情他死了也就死了,若是雕像的事情被查出来,要死的就不是他自己了,这一点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没想出来,你还挺有种的!”蔡天生招呼着硕鼠,“继续咬他,什么时候吃饱了,什么是算。”
硕鼠得到了蔡天生的命令,冲着这个男子的大腿狠狠咬下去,“啊!”这个男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蔡天生淡然的看着他:“说还是不说,你要知道它每次嗜咬你你都不会死,一天两天你能坚持,那一年两年呢?等死的滋味可不好受,你难道就真的不怕?”
这个男子看了硕鼠一眼,他心里现在比谁都怕,要是让他与这样一个极其危险的生物在一起,还不如让他死了痛快,他想到这,冲着旁边的墙狠狠撞击过去,被卓无形先行一步拦住,卓无形点住他的穴道:“有时候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端木倾城瞄了他一眼:“既然他不说就算了,我们这样强人所难确实有些不合适,不如将他关进天牢吧,那里不仅有硕鼠相伴,还有几十种不让人死的酷刑,我们何必在这浪费时间,做别人该做的事情。”
天牢这个男子没有去过,但是平常的监狱他倒是经常光顾,自然也能够想象出那里的恐怖,腿吓的都软了下来,站在那里不停的发抖,若不是被卓无形抓着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我说,我说,求求你们别把我关进去!”这个男子死死的拉住卓无形,眼中充斥着对前行的恐惧。
“快说!”蔡天生一声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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