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天生一直记着呢,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报复他,还好现在多了一场瘟疫,看来连老天都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了!”蔡天生见清远旧事重提,恨得咬牙切齿。
清远往她身边走进一步:“可惜这次苦的确是百姓,蔡院士有悲天悯人的情怀,相信也不愿意看到老百姓受苦对不对?”
“这个自然,可惜我一直找不到解除瘟疫的办法,清公子此时这样说,是否已经有了解治疗瘟疫的药方?若是如此,天生替受苦的百姓谢谢你。”
“蔡院士是聪明人,肯定早就在我父亲身上看出端倪,现在这样说,未免有失坦诚。”清远下意识的说道。
“现在无论是谁,只要一生病,就自然而然的令人联想到鼠疫上面去,我虽然并未诊治出丞相患了鼠疫,至少丞相现在病情严重是事实。”蔡天生眼神中透露着关切的神色。
“其实这一场瘟疫是家父造成的,我并不想为家父解释什么,只希望能够将功折罪,这是解除鼠疫的药方,还请蔡院士笑纳!”清远将一张纸拿出来,上面的药物确实与蔡天生之前开出的药方差不多,只是里面多了几种平常并不用的药材。
蔡天生不解的看着清远,这次清远献殷勤献的有些过了,她的手没有去接药方,反之问道:“清公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而且据我所知,清公子若是刚才将药方交给皇上远比交给我更加有用,要知道这可是功劳一件!”
“蔡院士你误会了,瘟疫来源于家父,我若是交出药方难免不会惹人怀疑,毕竟我对医术一窍不通,而且我这样做也是希望能够保相府平安,还希望蔡院士不要推脱。”清远硬是将药方交到蔡天生手中。
蔡天生见他神色诚恳,眼中不含有一丝杂质,让她无从怀疑。
“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传出去,清公子放心,至于丞相的病,恐怕活不过一个月,清公子还是趁早准备后事比较好。”蔡天生好生安慰道。
清远听到她这样说,眼中几乎要落下泪来:“家父这也是最有应得,难的蔡院士如此深明大义,日后蔡院士若是有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在下一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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