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鼠疫是否与你有关?”蔡天生还是忍着问了出来。
“若是蔡院士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不要随意冤枉好人比较好。”司马琉璃嘴角的笑意有些阴森,“蔡院士若是觉得自己太闲了,也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营救你的那位朋友,你在这多耽搁一刻钟,你的那位朋友的性命就多一份危险,还有这整个瑙珠国的百姓也会在你的耽搁去死去大半。”
听到司马琉璃提到凡澈,蔡天生的眼中不知道是不是该有恨,百炼成钢绕指柔,而她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办法融化司马琉璃心中的冷血,看着他越走越远,蔡天生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马琉璃说完这些话,转过身去:“日后麻烦蔡院士没事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省的让我看到你这伪善的嘴脸感觉到恶心。”
话罢,他往外面走去,若是他回头定然能够看到蔡天生满眼的泪水,她一生为情所困,却没想到终究还是败在这上面。
现在凡澈的事情和鼠疫一起发生,让她本就沉重的心有些措手不及,她只觉得心十分的乱,她知道自己的心乱了,日后就再难平静下来。
“小姐,喝药了!”小丫鬟端着一碗药颤颤巍巍的来到她面前。
蔡天生低头看了一眼药碗,嘴角发出冷笑,她苦心救人最后却被人端来一碗毒药,说出去她都觉得讽刺。
丫鬟看到蔡天生如此神色,有些害怕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难道蔡府上下喝的都是这种药草吗?”蔡天生吼道。
“是,管家就是按照小姐开的药方抓的药有什么不对吗?”小丫鬟端药的手开始慢慢抖动起来,药从里面散出来,落在地上变成浓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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