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拿出银针在司马琉璃身上扎过去,他体内的血液已经变得与常人不同,血液漆黑,是中毒的正装,雪娘将他体内的蛊虫逼到一处之后,司马琉璃额头上多了一抹银色的印记,忽隐忽现十分诡异。
“他怎么样?”蔡天生急忙握住司马琉璃的手,关切的问道。
“相信他一会就能够醒过来,只是冰蛊不同与其他的蛊虫,日后会有何变化恕我无从知晓。”雪娘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她已经尽力了,至于司马琉璃是否能够无事还要看他的造化。
蔡天生点点头,默默的守着司马琉璃一句话也不说,眼中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端木倾城看到她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心里传来一阵刺痛,转身走出去。
雪娘随即跟了出去,看到端木倾城站在院子里面,她道:“皇上是否很在乎天生?”
端木倾城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默认或许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虽然不知道天生为何对司马琉璃如此关切,可是我能够看得出她心底的人是你,只是她现在还不明白。”雪娘说完这话,端木倾城摇摇头,他至少从未在蔡天生眼中看到过她对自己如此柔情,哪怕是曾经,他看到的也只是满心的渴望。
“算了,朕已经看开了,你在这好好照顾她,朕先回去调查瘟疫的事情。”端木倾城闷闷不乐的离开这里。
雪娘看向屋子里面,明明两个有情人,却始终不知晓彼此的情意。
凡澈一直站在门口,看到端木倾城离开,他才走出来,酝酿了很久的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好久不见!”
他们二人都属于内心澄澈之人,这一句话勾起了雪娘的无数瞎想,她露出如海棠花绽放一样的笑容:“是啊,没想到凡公子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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