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射到王大夫的脸上,呈现出与之前不同的惨白,他镇定的看着蔡天生:“我不知道蔡院士在说什么,如果蔡院士要用这件事情冤枉清姑娘,不知道您的良心能否过的去?”
“谁的良心过不去谁知道。”蔡天生说着往清韵床边走去,王大夫想要上前拦住她,犹豫了一下,脚步只在原地动了一下,不敢太过于造次,毕竟蔡天生是有官职在身,他太维护清韵就会引起人的怀疑。
蔡天生为清韵把脉的时候发现按照她现在的脉象,身体早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脑袋纵然包的十分严实,却能够看得出经过精心的处理过,她随即往桌子上看过去,上面都是极其名贵的金疮药,仿佛就在为这准备着,就算清韵撞的十分严重,有了这些药膏也断然不会留下一点疤痕。
王大夫看到蔡天生目光有些不对,身体往桌子旁边移动过去,他心中也知道这些东西来的太蹊跷,想要不惹人怀疑都难。
“看不出来王大夫还有随身携带金疮药的习惯。”蔡天生站起身来绕道王大夫的身后,将桌子上的金疮药拿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治病救人是做大夫的责任,我随身携带这金疮药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不知道蔡院士觉得有什么不妥吗?”王大夫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印湿了一大片,低着头害怕蔡天生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蔡天生并不看他,只是把玩着一瓶金疮药:“据我所知这些金疮药是上供给皇家的,而且分量极少,不知道王大夫是从何得来,还是?”
“因为小人一直给丞相诊治,所以丞相就赏给了在下一些,没想到今日会用在清姑娘身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王大夫说这话明显带着心虚的成分。
“多谢王大夫为天生解除疑惑,不知道这剩下的半瓶金疮药可否借天生一用?”蔡天生声音坚定,现在王大夫已经被蔡天生逼到死角,不得不答应。
蔡天生见他答应拿着金疮药走出去,这瓶金疮药她就算是在皇宫也不曾见过,刚才说那些话都是为了试探王大夫,以被动变主动。出去之后,她看着瓶子的花纹,以及闻着药膏的味道就知道这种金疮药配料极其复杂,做工繁琐,不然不会用这样精致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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