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同穴,不,我不要,我才不要与那个变态一起同穴,我不要……”南阳王这样叫喊着,忽然换了个神情对顾枫晚苦苦哀求道:“不,我不要与他死在一起,画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父亲,我是你的父亲啊,你为什么要遵从那个变态的话,为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哈哈哈……”
谁知,听到他的话,顾枫晚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侧目看他:“不能这样对你?为何?父亲?呵,对我来说,我从来就没有父亲,生来就没有……真是恶心,你竟然敢自称是我的父亲?你说他是变态?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变态?你以为,你与他相比,又好到哪里?你问我为什么要遵从他的话?不,你错了,这并不是遵从,这是我自己的意愿,至少,我这条命,是他施舍给我的,一条贱命,换一个心愿给他,这就是我给他的回报,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想把你们葬在一起,你又何须如此惧怕?曾经,若是没有他,你又怎会平步青云,继而一步登天呢?”
说到这里,顾枫晚的笑意渐渐收起,他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温度:“对你来说,最想要的不过就是这至高无上的皇权,而今,你也得到了满足,所以,该到了我来取你性命的时候了。”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与那个人葬在一起,我不要与他一起,我好不容易才脱离他,怎能再回去,不要,我不要……”
看得出来,此时的南阳王,已经接近癫狂的状态。
顾枫晚唇角漫起一丝笑意,他缓缓的走近他:“所以,你根本不该逃离,你与他,就应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我会送你回到他的身边……”
慢慢靠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直到,那一声“啊”声惊在房梁久久不曾散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