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一派胡言!”还不等玉妃一番话说完,于清华就冷冷的打断她。
“就算如你所言,我的父皇如今卧病在床,不能亲理朝政,那也还有我的皇祖母尚在,什么时候又能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妃子来代为处理朝政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如此欺上瞒下?”
于清华的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却将玉妃一时之间噎的无话可说,只得狰狞着一张表情愣在那里看着她。
于清华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还有,你说我父皇身体不好,不宜见人,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你才下旨命其他人不得来看望他,这我也可以理解,但是,问题是,为什么我父皇身前的这些狗奴才都可以这般目中无人?
竟然连本宫都敢不放在眼里,而且还说什么?只听你一人的话?哈,真好笑,你算什么,居然敢让他们都听你的话,这若是放在从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本宫的话,父皇身边的人何曾敢有忤逆过的?
而现如今呢?这帮有眼无珠的狗奴才,他们居然会只听你的,而不听本宫的,说起来,本宫倒是记起来了,他们的面孔都这么生,本宫好似从没见过啊,那么娘娘,本宫有一句话想问您,那就是——我父皇身边的老人们都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一字一句都那么的气势汹汹,玉妃被这股阵势可怔住了,一时无话。
而于清华身后跪着的一群太监则是惶恐的磕头道:“请长公主恕罪,是奴才们有眼无珠,长公主请息怒。”
可是于清华压根就没打算再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她早就知道,这群人每一个是真正对她父皇衷心的,而那些原本跟随了她父皇大半辈子的老人们,现在却全被替换掉了,他们去了哪里,恐怕她不用想,都能猜得出来。
真是越想越可气,乔金玉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你是听了谁的告发才想到要下令去动我太子哥哥的?本宫倒是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谁的话,居然有这么大的可信度,让你几乎连思考都没有,就敢随意的下旨,派人去抓我的太子哥哥回来?
哼,你可知道,太子就是我大商未来的储君,就是我大商未来百姓心目中所有仰仗的天,而今日,却只因为你的一个旨意,一时的不经大脑思考的做法,就命人去见他抓回京都,这样的做法,势必会给他将来抹上一层阴影,这将成为跟随他一生的印记,会成为一个令人人皆可以拿来说谈的笑柄,如此重要的形势,你究竟懂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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