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当即一皱眉,连声道:“臣妾惶恐,不明白您这么说是何意思。”
苏太后冷哼:“得了,你也别装了,你方才的话哀家也都听到了,既然你在清华的面前都敢如此呛声的说话了,那又何苦到了哀家面前还做戏呢?给谁看啊。”
一听这话,玉妃当即跪倒在地,口中颤声道:“不不,是母后您误会了,臣妾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您不敬啊,臣妾怎么敢在您的面前做戏呢,您真是太抬举臣妾了。”
苏太后却冷笑:“哦?是吗?原来你还知道惶恐啊?你都敢私自做主下令捉拿我的孙子了,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呢?方才你还说了什么?要让我的孙女成为贱民去求你给她找人家做妾室?呵呵,玉妃,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啊,你还想做什么,倒不如今日都一一的跟哀家说清楚好了,也省得日后还要费力在哀家面前逢场作戏,你累哀家更累。”
听了这话,玉妃却表现的很是惊慌失措,赶紧俯身低首,口中忙道:“臣妾真的是不懂母后您在说什么,臣妾之所以下令不让任何人来打扰皇上,只不过怕别人会打扰到皇上的休息,太医刚看过皇上,说他的身子现在不宜见人,至于有关下令捉拿太子一事,不过是事出有因,有人告发太子殿下临阵脱逃,导致我们大败而归,将士死伤惨重,如此重大的事件,臣妾不敢私自做主,但是皇上如今又不能亲自理会朝政,所以臣妾就去先得了皇上的允许,才敢拿了他的印章下了旨,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妾以为就算是太子殿下,只要一旦是触犯了律法,也是不能放过的,否则,我们无法与大商的百姓交代啊,还请母后明察,臣妾所言皆是句句属实的。”
玉妃的话刚一落,于清华就气得瞪大了双眼:这个女人简直是一派胡言,明明之前还不是这般说辞的,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改了口了?
苏太后自然也是不会理她这套,当即冷着一张脸,眉眼威严的看着她:“是这样吗?但哀家先前听你说的可全然不是如此啊,怎么,这会儿到了哀家面前和在清华面前说的话又变的不一样了?”
玉妃诚惶诚恐的说道:“请母后明鉴,臣妾不敢有丝毫隐瞒。”
苏太后冷笑:“照你这么说,你非但没有罪,反而还成了英明神武的人了?你还成了我大商的功臣了?”
玉妃听罢连忙摇头,说道:“臣妾不敢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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