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儿因为自小就跟我处在一起,所以导致她的性子也是如男儿般不屈不挠,针织女工之类的,她从来不喜,也不爱沾手,只爱与我和乔子凡一起习武弄剑,骑马射猎。
皇上很疼爱华儿,所以,也就事事都由着她的性子来,她说不习琴棋书画,那就不习,她说不做针线刺绣,那就不做,她要跟着我们一起习练武艺,那也便随着她与我们一起练了。
那时候,我与左相的嫡孙乔子凡还是同窗好友,乔子凡此人,虽然性子老练,阴沉渗人,但却不妨碍我与他交好,因为那小子也跟我一样,是个大丈夫,在书院,我们俩每回都是并列第一,在武场,也同样都是不分高下,他是我少有佩服的其中一人。
当然,那个时候,我还没能预想到他以后会在国家荣辱和家族兴衰之间选择了家族,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以为,以他的性子,是该无条件将自身投向国家的荣辱间去的,就像我选择的道路一样,可是,他却叛变了。
但是,这也都是后话了。
我继续来说我们三个,那个时候,华儿整日粘着我们俩,确切的说,是粘着我多一些,华儿好似甚怕乔子凡,她说他整个人就像冰块一样,冷冷的,看人的时候,好似能把人冻死。
我虽然心有诧异,可却也是乐得自在,因为我不爱华儿去招惹别的男子,我指喜欢他缠着我。
知道有一日,我看到华儿和乔子凡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但是,重点是,华儿居然笑得很开心。
这一点令我很不爽,华儿是我的,她只能对我这般笑,怎么可以对别人那样呢?而且,那个人还是她一向不喜的乔子凡。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俩怎么会凑到一起去的?
我来不及多想,拉着一张酱紫色的脸就冲过去将华儿连拖带拽的给拉了出来,我不顾一切地在前面走,手中握着华儿的手腕,我知道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吓人,可是我没办法控制,我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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