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画瓷将唇一扬,便道:“我向来都是如此的,菀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今日竟还较起真来了?”
那慵懒的模样,竟带着别样的魅惑,令所有人都是心神俱怔。
菀儿痴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好似要将他刻入心底一般。
她幽幽开口,只道:“菀儿哪里敢与公子较真,公子的性子,菀儿最是知晓,表面上看着很是多情,可实际上,骨子里尽是无情;公子对待菀儿与一般女子无异,菀儿也知晓,在公子的眼中,菀儿并无特殊,所以,菀儿也不求公子能对菀儿如何不同,菀儿只希望,公子您可以在偶尔想起菀儿,可以来看一下菀儿便已足以,菀儿一直是这样一位的,菀儿以为自己已然习惯了如此,依然对一切都不在乎了。”说到这里,菀儿微微一顿,幽叹出一口气。
又道:“这几日,公子您都让菀儿陪在您身边,这一点令菀儿欣喜不已;可是,今日见到您如此不在意的就要将菀儿让与别人,而将自己的目光放到别的女子身上,菀儿的心中还是难过了,我以为,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了,我以为只要公子您开心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意的;可是,我到今日才知道,原来这些我还是都在意的,也正是因为太在意了,所以才会表现得无所谓。”
菀儿的目光迷恋的扫过苏画词的面孔,语气幽怨而又令人不忍:“公子无情,虽然菀儿的一颗心都系在公子的身上,可是菀儿却是不敢奢望您能对菀儿流连注目,但,菀儿却能看出,您对这个女子是不同的,您看她的眼神,就能说明你在乎她。”
话说完,菀儿的脸色已然苍白。
听完她的话,她不知道苏画词的心中是怎样想的,可是她于清华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撒。
于清华是真的气了,苏画词这个妖孽,她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他就没有过正经的样子。
一上来就对她动手动脚不说,偏偏还会对她口头调戏,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暗自把他归为风流浪荡子一类了。
第二次见面,他又是坐在众贵女之间,温香软玉,好不惬意;果然不负她给他安的“风流浪荡子”的名头,而且,他本人比那浪荡子还要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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