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
于重玄适时的开了口,他的神色不是很好,见到自己的爱妃与爱女之间这样的争辩,而且还是因为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这令他觉得很是羞耻。
“你是怎么对你的母妃说话的?难不成,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竟是连脸皮都不要了?父皇从小是怎么教导你的,你不爱针织女工,不爱弄琴舞袖,这些父皇也都允你,只道是我大商的长公主,无需与那一般的小女儿一处,只要她高兴便好,所以,朕允许你学习骑马涉猎,刀枪剑戟,只要你爱学,你想学的,朕都一一依了你。”
“可是你自己呢……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一个尚未及笄的女子,竟然敢私自与男人私会,甚至是私定终身。”
“你这哪里还像一个公主的样子,哪里还是我皇家的嫡长帝女?”
“竟还为了这样一个不知根系的男子,屡次冲撞你的母妃,你母妃不过是多说了你两句,你便不能容她了?如此心性,如此劣根,这样的你,怎配当我于重玄的女儿,怎配做我大商的帝女?”
于重玄的话,句句沉重不堪,压得于清华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暗暗握住了手掌,咬紧了下唇;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名义上是她的父皇的人,他竟为了一己**,就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不顾她的清白名声,将她贬的一文不值。
他可知他的每一句话,句句都能将她逼向死亡。
作为一个父亲,他却没有为女儿考虑这么多。一个未出嫁的闺阁女子,若是得了这样的评价,哪还能有脸再活于这个世间?更别说,那个出口伤她之人还是她最最亲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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