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也是,这本来就是她设计好了的,她理应会如此的去想。
“草民不敢,草民都说。”玉妃放过狠话之后,就听到乔储良那贱人唯唯诺诺的开口:“草民姓乔,名储良,是与长公主在普泉寺之时就已经认识的,那时长公主去到寺中为四公主还愿祈福,草民也是到那里上香拜佛,后来因缘际会,草民有幸救了长公主一命,所以便得到了长公主的倾心,当晚长公主就约了草民深夜私会,草民虽然知道这样有违常理,有伤风俗,可是,草民当时的一颗心早已经完完全全的被长公主的温婉和美丽占据了,所以也就顾不得这许多了。只是当晚,出了一些意外,长公主被那寺中住持叫去听课传法,等到草民去赴长公主的约会时却碰巧被长公主的侍卫们当成了贼人,给一股脑儿的压去了玉泉州府的大牢里去了。”说到这里,乔储良又顿了顿,直到看到于重玄那气红了的双眼,才又低下头去继续说道:“等到草民再出来时已是两月有余,那时已是物是人非。可是前不久的花神祭,草民还冒着生命危险托人往宫中给长公主捎了一张纸条,想约她出来,在花神祭时见上一面,以聊表草民的相思之苦。无奈上天作弄,那日草民在那天桥之上等了许久就是不见长公主的身影,可能是那张纸条并未到达长公主的手中吧……草民只好败兴而归。可是上天还是厚待草民的,三日前,草民回到家中,突然就收到了一封信件,打开一看,居然是长公主邀草民一同来这秋猎。草民虽然心中犹豫,不敢私自擅闯这皇家重地,但是,相见长公主的愿望已经占满了草民的内心,草民知道,哪怕是此次会有生命危险,草民也要走上这一遭了。
“但草民还是幸福的,实不相瞒,昨日长公主消失之事并非是收到了什么意外,而是在赴与草民之约,昨夜,草民在那山洞之中与长公主彻夜倾谈,袒露彼此这几月的相思,真是大悦。今日清早,为免被人知晓,所以草民就躲起来了,而且长公主为了帮草民掩饰,害怕别人起疑,甚至是咬着牙拿起大石往自己的腿上砸……长公主此情此意,实令草民感动。
“为了不拖累长公主,草民准备今日就离开了,可是又是心有不舍,所以这才趁着大家都不在的时候,想要与长公主再行私会一面,便已知足,却不曾想,会惊动了皇上和贵人们,真乃草民的罪过。”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另外有长公主亲笔书写的书信一封,可供鉴定。”乔储良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的信封,于重玄此刻的神情简直就像是发了疯的狮子,满脸的怒容。
他大吼一声:“给朕把那书信拿过来。”
肖钦面色僵硬的走上前去,接过了那个黄色的信封,他用余光瞟见那信封之上娟秀的四个小字:乔郞亲启。
一瞬间,肖钦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乔储良的话,于清华的默不作声,一模一样的字迹,这所有的所有都串联在一起,已经足以令他瞬间死去。
似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肖钦双眼已经看不到任何,耳中也听不到其他,于重玄见他这幅样子,心中也是难过,但更多的则是愤怒,他从肖钦手中拿过那个信封,然后拆了开来。
寥寥几句话,大抵就是相约私会,见面的时间地点之类的云云。但关键的是,这秀丽隽永的字迹不是他那嫡长公主的女儿的还能是谁的?
瞬间,于重玄爆发了,他猛地用力将那信件砸到跪倒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于清华的脸上,双眼红通通的似是要杀人。
而这时,乔储良还不忘添油加醋地苦苦哀求:“皇上,草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配长公主,可是草民与长公主却是真心相爱的,草民之所以将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一字不露的告之于皇上,是想要证明草民的真心,草民不敢奢望您可以原谅我们,但是,草民却是不想欺瞒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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