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清华还沉浸在无尽的回忆之中时,却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
于清华下意识的侧耳去聆听,只觉得那笛声越发的抑扬顿挫,如泉如玉,袅袅回旋间更是悠悠绕耳不绝。
于清华抬头向洞口望去,只见宋鹤他此刻正双手执起一支笛子,放在唇上,徐徐吹来。
那笛子不同于其他的笛子一样呈翠绿或是润白,而是通身的墨黑色,远远的看过去,就好似那最无暇的墨玉一般,这样与一袭黑的宋鹤放在一起,倒是格外的搭衬。
忽而笛声回转,从先前的宛转悠扬变得如今的低转回旋,一音一律之间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浓郁思绪。
不尽然的,于清华的脑海之中就闪过一个身影,一个总是一袭大红的身影。
那个人,苏画瓷,他也曾这样为她吹奏过一曲,他对她说过:“那个舞,从今以后只跳给我一人看吧。”那样的不经意,那样的不容抗拒。
谜一般的人儿,谜一般的曲子。
呵呵,于清华自嘲的摇摇头,怎么又想到这些了呢。
宋鹤他,与苏画瓷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呐。
不论是从外形还是到内心,他们二人,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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