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芸郡主道:“哪里,姐姐能有如此的大义,安芸当真是从心里敬佩姐姐呢。”
于清华客气的与她寒暄:“呵,妹妹倒是好久未曾进宫了,不知可实现公众太闷,不肯来了?”
安芸郡主不满的嘟了嘟嘴,道:“姐姐您是不知道,妹妹哪里是不肯来宫里,只是近日来父王他总是将安芸关在闺阁之中,让安芸好生学习诗书琴技,说他堂堂永安王之女怎可是那等庸碌之女。”
“就因此,安芸这些日子可是被关在家中,一次都不得出来过。”
于清华闻言轻笑:“妹妹从小就天资过人,诗书礼仪样样精通,永安王爷如此苛求妹妹也是为妹妹着想,否则,你这京都第一才女的称号岂不是要被别人抢走了?”
安芸娇笑:“姐姐,连你也取笑妹妹,什么京都第一才女,不过是人家随便一说罢了,你倒是记得深。”
于清华口上说:“呵呵,是与不是,我说不清楚,大家可是都在这里看着呢。”
然则,于清华的心中却是早已冷哼出声。安芸郡主,从小就爱与她攀比,从相貌到性格,从着装到举止,样样都要与她较上一番高下,后来更是苦练琴技,自从在她于清华十二岁的生辰宴上大秀一回之后,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从那以后就落得个“京都第一才女”的称号。自那以后,没回再看她,更是趾高气昂。她又如何布置,她这般心心计较,事事要与她较个高低,实际上是因为肖钦。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安芸打的是什么心思,她本就心系肖钦,奈何肖钦却是从小就被定下是她于清华的未婚夫。前世里,若不是她自行悔婚,那必然也是轮不到她安芸来嫁肖钦的。
是的,前世,就在她嫁给乔储良一年后,安芸就下嫁给了肖钦,而且,听说父皇为了弥补肖钦,也将安芸封了公主,这才下嫁于他。但,于清华却是知道,安芸嫁了过去,却是独守空房,因为,肖钦根本没回来亲自参加婚礼,而是身在边疆。他的婚礼也是肖家和永安王府两家共同筹办的。因为安芸的执意,所以,才有了那场形同虚设的婚礼。
今日,肖钦大胜而归,这安芸自然也是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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