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吧。”
车夫一扬马鞭,便驾着马驶远了。
韩志远在原地看着于清华的马车越行越远,大声喊道:“恭送长公主。”
一旁的韩涛冷哼一声。
韩志远忙抬起头对韩涛怒目而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变通的儿子?你刚刚在公主面前那是什么表现?竟然敢用那种眼光看公主,我看你真是活腻味了,还好公主不予追究,不然,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被砍的,到时连我都救不了你。”
韩涛鄙夷的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会溜须拍马?我韩涛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从小就泡在蜜罐里的不知人间疾苦的娇滴滴的女子,不过生的好罢了,有什么可让她风光的。”
韩志远怒道:“我溜须拍马?你这会倒还嫌弃起你老子来了,我问你,是谁供你吃穿用度?又是谁给你条件让你整日与那些狐朋狗友吟诗作画?若是没有我在外面逢人应酬,好话连篇,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里风风光光的当你的贵公子吗?你早就不知在哪个破街小巷里为一日三餐发愁了。你清高?你的清高都是你老子我在背后支起来的。”
韩涛被气得满脸通红,他冲韩志远喊道:“你等着吧,明年我就去参加科举考试,一定会拿下状元,到时,我会把这些年拿你的用你的统统都还给你,看你以后还能拿什么话来压我。”说罢,愤然甩袖离去。
韩志远被韩涛气得不轻,伸出手指指向他的背影咬着牙道:“逆子,你这个逆子。”
却道于清华一行人赶了大半日的路程,终于入了京都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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