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华一听嘴角弧度更加上扬:好你个韩涛,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居然还自称记性不好?如果连你这个饱读诗书的当朝状元也记性不好,那我想这天下间大概也就没几个记性好的了吧。
众人都能听出韩涛语气中的不屑,却不想他竟然这般不给长公主的面子,当众这般说她,可真叫人为他忧心。
于清华不以为意:“呵呵,是啊,本宫对韩公子的印象可是颇为深刻呢。只是没想到,韩公子居然会得了我朝状元,真不愧是一代青年才俊啊。”
韩涛冷然道:“长公主过奖了,韩涛毕竟也是苦读诗书数十年,今日能有所成就也实属在下努力的结果,韩涛自问出身并不比那些生来就掌握权贵的人,所以只能靠后天努力了。”
好家伙,他这话一出,倒是把所有权贵都给得罪了。
于清华只道这韩涛有一身傲骨,却不料他居然如此愤世嫉俗,瞧不惯那些一出生就金玉其身的权贵么?有意思,难怪对她自始至终都一副厌弃的模样,真是把她当成那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娇贵女了。
旁边也有少年看不过去了,忙道:“长公主切勿见怪,韩涛这个人就是一根筋,他脾气虽然臭了点,但为人倒还不坏,刚刚他的话多有不敬,还望长公主能饶恕。”
于清华呵呵一笑:“韩公子如此直爽,本宫又怎会不知变通,公子真是多虑了。”
韩涛听了于清华的话可没有认为她是大度,他才不会管她生不生气,反正她横竖不过一女子,就算她对他不满有能耐他如何,他确实是有真才实学才能得到如今的状元之位,他就不信当今圣上会为了他的女儿而降罪于他。要真是那样,他也就不屑为其效命了。
肖钦在旁看着,面上始终含笑,他的华儿不知又有何鬼点子,竟然连这个孤傲的状元郎也敢惹,呵呵,当真可爱得紧呢。
于清华细细打量着韩涛,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正直人才,只可惜,他为人就是太过正直了,这样的性子可是无法在那尔虞我诈的朝廷之中立足的,找他这样下去,不出半年,必会得罪所有大臣,到时恐怕也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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