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不敢说出他还未等公主喝完汤就离开奔向茅房了,大师傅的狠戾他可是素来见识过的,除非他是骨头痒了,否则要是真让大师知晓他将他交付的事情办砸了,可指不定要怎么拿他那身皮包骨去喂狼呢。
小沙弥这样一想,都浑身发颤,于是他连忙讨好的说道:“那当然,我做事,大师傅您就放心吧,我可是眼睁睁看着公主将一碗汤喝完才敢离开的。”是喝完了,只不过喝完的是他。
小沙弥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还是对大师傅有了不满,他真不知道大师傅是怎么想的,竟敢那那样的汤给公主喝,真是活腻味了,还好今日的汤是他喝了,不然,此刻若是公主去茅房拉的惨无人道,那么别说是他大师傅了,就是他这整个寺院都别想活了。
可那小沙弥不知道的是,这含情蛊,皆是一雌一雄成对的,男服雌,女服雄,然后二虫惺惺相惜,这才有了缚心之功效,只不过,若是这雄虫让男子服了去,那便是起到巴豆的功效了,这雄虫在男子体内必活不了,死后化为毒素,也就随着排出人体了。
却说这边这大师傅听了小沙弥的回话不疑有他,只道他功德无量便是转身出了伙房。
寺院后山密林处,那大师傅轻手轻脚来到一个大石块处,四周打量了一番,见无人,方又将那石块掀起,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放到下面,又将石块压住。这才悠然起身,打道回府。
待那大师傅走了不一会,却从密林深处走出一个黑色身影,那人全身披着一张大披风,脸色不露,只见他来到刚刚和尚藏纸张的石块处,伸手掀起石块,拿出那纸张,打开一看:事已大功告成。
黑衣人路出一抹不为人知的笑容,随即转身,重又消失在密林深处。
从茹素斋内出来,已是午后,若是按照于清华以往惯例,此刻定是在寝室内午睡。只是眼下,唉,于清华内心哀声连连,这么好的时光偏要去陪那些个秃驴游什么寺院,真是,平白浪费大好春光。
可不满归不满,该到的礼仪,于清华也得一一做全了。更何况,待会还有个精彩戏码要上演呢,她这个主角,怎能缺席。
陪同方丈游寺,说白了,也就是屏退下人,让于清华一人和那方丈一同在这寺内转悠,顺便再让她听听这方丈大师的新的感悟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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