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面色不变,仍是那般面露慈善地看着于清华,亦是不语。
良久,还是坐在于清华对面的一位大师开口,他道:“公主此言差矣,公主即知有作奸犯科之人被绳之以法,又怎会以为那不是天命?须知世人生于世,皆是已定下命数,那作恶之人也便是命数如此,善恶已报,方会罪行揭露,被绳之以法。”
于清华听完笑意更浓,她定定的看着那位说话的大师:“大师怎么有此不负责任之言?清华刚刚话中已是言明,我说那些恶人并非是被‘天’所灭。是以,清华想请问大师,可有见过神明?可有神明现身传道?可有神明亲自下届惩恶?可有神明将这一切告知于大师?”
一语出,大师被噎在那里。
于清华又笑道:“即是没有亲眼见过,又何来信誓旦旦的‘天命’一说?世人皆将这恶人获罪归功于什么头上,总言说:‘老天开眼了’,试问,这可真是老天开眼了?我们谁都没见过神明,又凭什么这样轻易便将自身交予那未知的神明来做主,清华觉得,此乃谬论。”
这下子,所有大师皆是面面相觑,浑然不敢相信,这样一向被他们封信为天的佛法,竟会被这女子再次贬损的一文不值,甚至狂言道:此乃谬论。
于清华话已至此,也不再多说,只是略有挑衅意味的看着主持大师,她心道:叫你等秃驴让本公主在此听经谈道,本公主就非让你下不来台。
天命这玩意,于清华半天不信,不然前世的她为何会那般凄惨?所以,她只知命运是要自己掌握的,所以重生对她而言,无疑是一次最好的机会,她要让她的命运扭转,她要让自己成为那不被天命束缚的人。
就在于清华那样目光光灼灼的盯着主持大师不语时,主持却是呵呵笑出声来。
于清华诧异,不知他为何发笑。
对上于清华疑惑的目光,主持大师收起笑容:“如此话语,不该是公主这样浴火之人该说出口的。公主,请慎言。”
霎时,于清华只觉得内心“嘎嘣”一下,她满目惊讶的看着主持,似是不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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