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出水池,就狠狠瞪了一眼正在自鸣得意的乔储良:“你倒是悠闲自在。”
乔储良转身看向来人,却正是那位伙房的大师傅,他道:“任务达成,佳人有约,今晚,我势在必得。”
言罢,目光又飘向远处,笑意更浓。
却说这厢于清华一回去就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半响。
只见于清华此刻坐在房内,一手抓着一根簪子,猛地向那桌子戳个不停,口中不断念着:“乔储良,乔储良,去死吧,去死吧。”已是恨到骨子里。
今天她这般忍辱负重,来日定叫他血债血偿。
今夜子时,等你来乔储良。
于清华用完晚膳,便是回到下榻的厢房,此时天色已黑。
于清华沐浴过后,换了身素锦长衫,外朝一层浣纱衣罩,长长的秀发没有挽起,而是任它自然垂于身后,于清华接过冬儿递来的缎带一条,然后随意将已经擦干的发丝轻轻扎上。
“冬儿,去将我的披风拿来。”说话间,冬儿已经拿来一件白色鎏金披风,鹅绒做的毛茸茸的滚边,摸上去手感甚是柔软。冬儿为于清华将披风系上。
于清华将披风的帽子戴上,看了眼忧心冲冲的冬儿:“不要用这般可怜兮兮的眼光看我,我会很心疼的。”说罢,还伸出手来摸了摸冬儿白嫩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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