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说道:“那孩子跟本宫缘分浅,所以孩子没了本宫未曾怪罪过任何人,又何来怀恨之说?沈妃字字句句说本宫有太后和宣西王撑腰,本宫可曾在宫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今日之事,乃是雪瑶自己要禀报皇上,若是沈妃以为是本宫细心安排,沈妃未免也太‘心思细腻’、明察秋毫了吧?”
“贱婢,你口口声声说是本宫指使你,你且说说你有何证据能够证明,你是本宫指使的?”沈妃气势逼人的对雪瑶说道。
雪瑶哆哆嗦嗦的从袖中掏出一小块玉牒,抬头说道,“沈妃娘娘,您当日命令奴婢为您办事的时候,可是说有什么事您一力承担的,可是现在您不仅不顾咱们主仆一场的情分,反而嫁祸皇后娘娘。奴婢实在是后悔当初助纣为虐,不过幸好未犯下什么大错,不然奴婢万斯难辞其咎!”雪瑶伸手举起手中的玉牒,继续说道,“这是当日您赏给奴婢的腰牌,说是凭玉牒奴婢可以随时出入烁影宫,可以随时求见娘娘,不知娘娘可否认得这个玉牒?”
沈妃见状立即扑了过去,想要从雪瑶手中抢下玉牒,不过雪瑶显然是早有预备,立即将玉牒缩回怀中,沈妃扑了个空,脚下一空,整个人直挺挺的摔了下去,只见雪瑶将手中的玉牒抛给了小林子,快速的躺了下去,让沈妃跌倒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
一时间昭阳殿里一片混乱,沈妃的衣裙之上已经赫然现红,我镇定的让人先去宣太医,一边吩咐宫人将沈妃抬到了偏殿小憩的床上。
见状雪瑶已经吓得晕了过去,她本是好意,将自己给沈妃当肉垫,可是现在沈妃已然见红,不知道太医可否还有挽救之法,一时间大殿里人人自危,静的出奇。
我到皇上面前,屈身行礼说道:“沈妃之事事出突然,是臣妾没有照看好沈妃,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皇上一愣,立即走下主位扶我起身,柔声说道:“然然,今日之事罪不在你,是沈妃咎由自取,是她自己妖言惑众、兴风作浪的害了她自己。如今太医正在偏殿极力诊治,若是还是没能保得住那孩子,就像你说的,便是她跟那孩子缘分不够。”
“皇上,臣妾……”我抬头,皇上轻轻地摇头,示意我不要继续说下去了,皇上扶我坐下后,有些不安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然,沈妃之事只怕你还要受些委屈的,她刚刚这一下摔下去,腹中胎儿不知能不能保住,若是保不住于母体也是极受损的。朕有一事想要跟你商量,沈妃此事确实鲁莽了些,至于处罚她则等她养好身子再说,好吗?”皇上温言说道。
我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臣妾进宫那一年的时候,当时怀着楚潇和绾月,当时臣妾不过是说了皇甫氏几句,皇上袒护,甚至还因此罚了臣妾禁足,臣妾当时也是怀有身孕,到没见皇上如此体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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