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想着,如今宫里又只剩了一位夫人、一位昭仪,寻思着皇上是不是该趁着今日端午宗庙祭祀,晋封几位嫔妃?不然等新人入宫之时,只怕是难以让众人安分呐!宫中位份高的嫔妃太少,新人们便会想尽了法子的往上爬,臣妾不想再看到宫里发生其他事了,所以请皇上成全臣妾的一片心意!”我略一思量,轻声说了出口。
“你说的有道理,出身武将世家的,朕寻思着将林氏晋为贵嫔吧,虽说是正三品的正经主子,可是却不会给她多少恩宠,既是安抚了林将军和一众武将,也不会让林家重蹈皇甫氏的旧路。至于其他的嘛,兵部尚书家的可晋封为从三品的婕妤,礼部尚书家的也是,至于陈护军家的,便晋为正四品的荣华吧,至于洛少卿家的先晋为嫔吧。”皇上微微思量,便仔细的一一道来,“对了,朕瞧着纯嫔还不错,然然以为,此次纯嫔该给她一个什么位分?”
元顺九年,大学士沈梓章以下犯上,外通北狄,联手内帏。帝明察秋毫,于沈府内擒章,后章于狱中没。章女沈氏于除瑾宫自焚,帝后感念沈氏,保留妃份厚葬之。时大赦六宫,免三年赋税,时百姓称赞元顺帝英明、重情义。
——《大莹元顺帝史》。
“纯嫔妹妹照顾福庆那孩子实在是尽心尽力,况且现在福庆已被纯嫔教养的活脱脱换了个人儿似的,臣妾以为皇上可破格晋封纯嫔妹妹为婕妤,以慰纯妹妹尽心尽力的抚养福庆。如此纯妹妹的位分晋封了,下人们也不敢薄待了福庆了,不管柳氏当年做过什么错事,可是福庆毕竟是个孩子,稚子无辜,况且福庆也是皇上的亲生骨肉。”我微微皱眉说道。
“既然然然如此说,那便依了然然吧,只是朕本想着晋纯嫔为贵嫔的,毕竟她养育着福庆,位分低了,是有些说不过去。至于礼部尚书家的,便让她养育三皇子吧,等三皇子再大些了,再晋封吧,陈护军家的,便让她养育念秋吧。念秋,这个名字不好,以后便改为顺平吧,也算是对她母妃的一丁点心意吧!”皇上在提到顺平的名字时,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淡淡一笑,开口说道:“皇上英明,不知皇上可否保留沈氏婕妤的位分?臣妾想着沈氏虽说是废妃,但毕竟沈家已没落,沈氏虽不入皇陵,但宫里没来没有厚葬过废妃,所以臣妾请皇上做主!”
“青若,保留婕妤的位分吧,同时免了大莹三年的赋税吧!”皇上携了我的手说道,“咱们走吧,还得去宗庙祭祀呢!”
我笑着回握住皇上的手,快步跟了上去,直奔未央宫而去,朝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格外长,斑驳的树影将我们的影子贴合在一起,就像并蹄莲一般,看着看着,心里便微微有了些暖意。
五月初八慧琴夫人的册封完毕之后,皇上便带着后宫新晋嫔妃和有子嗣的嫔妃一起移驾行宫避暑。我依旧是住在静姝馆,静姝馆一切照旧,并无丝毫改变,看着一切如旧的院落,我不由得感慨,果真是世易时移、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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