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前番之事是因为然然在行宫受伤失踪,朕当时气极,一时糊涂了,还望王叔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朕一个机会好好弥补王叔。”皇上略带了几分自责的意味说道。
“父王,您如此是要将然然和大哥的颜面置于何处?知道的人说父王一心皈依佛门,不知道的还以为然然和大哥不孝,所以父王才投身佛门净地的呢!当日然然在行宫受伤后下落不明,女儿知道父王和皇上都心系然然,只是现在然然回来了,父王不在身边,然然一不能尽孝道,二无缘得见父王颜面,父王是存心想让娘亲责备然然吗?”我一想到当日之事,便觉得心冷委屈,此时在父王面前,我只想当一个撒娇的女儿。
“如今你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好好服侍皇上,把几个孩子抚养长大,至于宣西王府里的事,有信儿打理,我很放心。”父王悠悠睁开眼睛说道。
“皇上,您先去屋外等臣妾一会儿,臣妾有话想单独跟父王说说,还请皇上通融!”我转身施礼说道。
见我如此说,皇上颔首,临走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投给我一个坚定的眼神后,方才转身离开。
皇上转身离开屋子之后,我快步走上前,跪在父王面前,仔细的端详着父王,忽然发现以前的自己其实一直执着的恨着他,可是到现在忽然发现其实内心里我还是渴望得到父王的关怀和父爱的,若不是因为我对父王抱有的希望太大,那么当初我就不会那么恨他了。
父王是习武之人,此刻自然是知道我在他面前的,但他依然阖着双目,并不睁开眼睛看我,直到我暗自伤神的时候,父王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然然,你这又是何苦呢?”
“父王,娘亲早就已经撒手离去了,然然好不容易才跟父王相聚,如今父王却要在兰露寺了此残身。难道父王还是要跟小时候一样,不管然然,任由然然自生自灭吗?”我敛去眼中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然然,不是父王不管你,而是父王帮不了你什么了!父王若是回去了,反而会陷你和孩子们于皇上的猜忌之中。父王手握大莹的兵马大权,皇上一边要拉拢父王,一边又要防止父王拥兵自重,架空了他的权力,扶楚潇上位,那时候父王会害了你的,与其等到那时候,还不如父王早些退隐,至少能够保的你们夫妻之间的情分,父王知道你心里一早就是想着皇帝的。”父王并没有睁开眼睛,还是念经的模样。
我伸开双手,扶住父王的双肩说道:“父王,您这话若是以前说,然然必是不会反驳的,可是现在说来,然然有一事想与父王说清楚,还请父王起身,然然讲与您听。”
见我如此说,父王缓缓的睁开眼睛,我扶他起身,到一旁的桌子边上坐了下来,父王一脸担忧的开口说道:“然然,难道你跟皇帝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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