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才没有揭穿大哥的身份?我不禁诧异,原来宣西王并不是一无所知,至少府中他的心腹还是知道府里的情况的,那么说宣西王是知道府里的情况,只是对我们母子见死不救罢了。
“本王知道你和逸娴在府中吃了不少苦头,只是本王常年不在府中,所以少不得委屈了你们母子,本王知道对不住你们母子,所以本王想着已经弥补不了逸娴了,本王拼尽全力也得护你周全!你知道后宫的主子们哪一个是没有后台的,琴妃乃是谢相的掌上明珠,青襄夫人乃是沈大学士的女儿,沈大学士虽说在朝中官位不大,可却势力不容小觑,朝中不知多少臣子是出自沈大学士的门下。所以然然,本王拼尽了宣西王府整个府也得护你周全,楚潇的事你也看到了,宫里的人不仅仅在打你的主意,现在连楚潇都盯上了,若是你背后每个靠得住的靠山,其他人不过是拿你当个面团,爱咋捏咋捏!”宣西王一怒之下,拍着桌子说道。
听着宣西王的话,不可否认,除了太后和南宫丞相,我确实没有靠山了,而且太后年事已高,南宫丞相就更不用说了,眼下我确实是需要寻找一个得力的靠山了。
“本王知道,你一时半会儿的是不会接受本王的这番心意的,但是本王还是希望你好好想想,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你也该为了楚潇和绾月,还有刚刚出生的四皇子着想吧?你好歹还有太后照应着,可是这三个孩子却是防不胜防,若是你一个不小心,你们母子四人该如何是好?皇上的宠爱更是靠不住的,南宫丞相也不一定能够一直护得住你们。本王想说的就只有这些了,你自己好生想着,本王明儿还会再来的!”宣西王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本王先告退了!”
第二日,宣西王再来的时候,我早已备好了茶水和点心,宣西王说得没错,就算太后和南宫丞相府能够护住我一时,可始终我们都是相互的利益,若是有一天他们都不在了,那我的处境可就危险了,所以我便一口应下了宣西王的要求,只是我仍然执意的不肯叫他父王。
转眼间便已经是二月底了,西琅来迎亲的使者已经到了,只是原本二姐和亲的日子就已经昭告天下了,所以西琅使者也值得等几日再说。
“雨荷,顺安公主呢,怎的大半日没有看到她呢?今儿内务府说要送公主和亲的首饰过来让公主试试,这会儿到没看到人了。”从早上嫔妃们请安走后,我便没有见到过二姐,我诧异的问着雨荷。
“公主一早就去了太后宫里,太后那边说是让公主去试试大婚的新嫁衣,要是不合身,就让内务府拿回去再重新改一改,公主是要去西琅和亲的,若是失了身份,那就不好了。奴婢知道娘娘舍不得公主,公主又何尝舍得娘娘呢?前儿奴婢听服侍公主的雪梅说,公主偷偷儿的哭了好几次了呢!”雨荷说到最后,声音越发的小了。
“唉,从前本宫还在王府的时候,二姐就胆小懦弱,况且早年王府里沧柚之跋扈,本宫和本宫的娘亲还有公主母子都受了沧柚之那贱人不少的排挤,更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公主若不是走投无路,也决计不会前来投靠本宫的。只是本宫担心二姐这性子,嫁去西琅之后,少不得要吃些亏的,所以本宫寻思着要奏明皇上,为公主挑选几个忠心、稳重的人随公主前去西琅,不然啊,本宫这心啊,始终是放不下的!”我又叹了口气,一脸忧愁的说道。
“奴婢觉得公主虽然是柔弱了些,可是公主的性子却是极烈的,况且公主机灵,口齿也颇有些伶俐的,娘娘且放心吧!再说了,不是让世子护送公主前去西琅么,有世子护送公主,娘娘还担心什么呢?我的好娘娘啊,您就别担心了,公主的事儿既然已经成了大局,就顺其自然吧,娘娘该为公主做的都做了,现在娘娘就等着公主嫁一个如意郎君吧!”雨荷笑嘻嘻的说道。
“死丫头,公主是本宫的亲姐姐,本宫担心姐姐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等日后你们一个个的都嫁出宫去的时候,本宫还不是一样要担心的。况且公主是嫁去西琅,那么远,说不定以后本宫就再也见不到公主了,这一分开,可就是一辈子呀!”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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