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打的竟是皇子的主意?哼哼,你当真是痴心妄想,就算是本宫的楚潇不能说话,太子的位置也不是一个庶出的皇子能够坐的上的,要知道大莹的族制是传嫡不传庶的,除非是本宫生不出!”我怒目圆睁的说道,一股怒气不由得涌上心头。
“哈哈,轩然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你应该不知道吧,你的安胎药中可是被人下了不少的好东西呢,若不是我的蛊毒,怕是你的两个孩子都生不下来吧,这些你听说过么?”柳氏张狂的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本宫的安胎药都是在未央宫自己熬的,又没假借他人之手,如何会有人在本宫的安胎药中动手呢?”我一脸窦疑的问道。
“那你回去看看你未央宫西北墙角吧,约莫一尺多高的院墙,你自个儿好生去看看吧!”柳氏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些事我本不想告诉你,但临终之人有些事告诉你,也好让你做个清楚的。”
尽管楚潇的蛊毒是柳氏下的,但此时柳氏告诉了我这些,忽然没来由的,竟对她生出了一丝感激怜悯之心,于是脱口而出道,“多谢柳姐姐!”听到了我的这一声“柳姐姐”,我明显的看到了柳氏的身子一颤,“还有林芳仪宫里沉鱼的事,是不是也是你坐下的?”
“沉鱼?林芳仪宫里的?”柳氏极力的思索着,“哼哼,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自然不该再活下去了。”
“哦,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我诧异的挑眉问道。
“沉鱼也是个命苦的罢,看过了宫中的寡情薄意,她居然还相信宫里有真心欢爱,跟一个侍卫私下相会,那天我刚好闷得慌便出去走走,不想被我撞见了。你也知道宫里有些事自己总会有不方便出面的时候,于是我便让那侍卫去帮我做了些子事情,那沉鱼知道了便不依不挠,扬言要将此事揭发了去,一不做二不休,于是我便命那侍卫将她推下了井里。这便是宫中女子的命运!”
“那沉鱼碍着你什么了?你竟要杀了她?”我一脸愤懑的质问道。
“到了该死的时候,还留着做什么?”柳氏仍是一脸的不屑的说道,“我倒也没曾发现你什么时候这样的心善了!”
“你这样的心思,其实我早该发现的,那一年林氏的事情,我就知道华贵嫔一个人是做不到那么干净利索的,那时本宫就该防着你的,只是始终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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