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料是雪嬷嬷专程为臣妾研制的,宫里独此一份,雪嬷嬷说这香名叫‘醉胭脂’,是用桂花花粉和桃花汁捣汁儿晾干后秘制而成的。”我温婉的笑着说道。
“‘醉胭脂’,果然是好听的名字,也只有这等的风华才配得上我家然然。”皇上放下手中的诗集,抬起头来仔细的看着我说道。
“皇上最会打趣臣妾,‘醉胭脂’哪里是什么好名字,臣妾反倒觉得带了些风尘气,只要皇上不嫌弃,臣妾便放心了。”我一脸羞怯的说道。
“朕怎么会不喜欢朕的然然呢,不管然然怎么打扮都是极美的,只是然然太过谦虚了,总是不肯承认自己的美貌罢了。”皇上站起身牵过我的手,顺势将我拉入怀中说道。
“臣妾哪里有皇上说的那么美了,只是皇上不嫌弃臣妾的蒲柳之姿罢了,等臣妾年老色衰的时候,只怕是皇上连看都不愿意看臣妾一眼呢!”我打趣的说道。
“朕此生得然然足矣!”皇上紧紧的搂着我说道,“然然,你不仅能帮朕打理好后宫的一切,而且还能跟朕说上些话,朕私底下想着,所谓的贤内助约莫就是这样子了。”
“臣妾没有给皇上添堵,便是臣妾的造化了,”我一脸甜蜜的依偎在皇上的怀中说道,忽然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便酸溜溜的开口说道,“惠妃姐姐服侍皇上许久,想必这样的话儿,皇上也对姐姐说过罢?”
“惠妃虽好,可是朕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况且当年朕还是太子的时候,惠妃只是府中的通房丫头,只是朕看着惠妃小心谨慎,安分守己,所以才在登基后给了她位分。其实惠妃说到底也就是贤惠一点子罢了,于琴棋书画之上可谓是一窍不通,诗词之上更是胸无点墨,能拿出手的估摸着也就是女工了罢。”皇上珠连炮似的一一数落着惠妃的不是。
“瞧瞧,还说臣妾是贤内助呢,日后臣妾老了,皇上岂不是也会跟新人抱怨臣妾呢。再说了惠妃姐姐好歹也是官宦之家出身,皇上怎么能把姐姐说的这么不堪呢?”我嗔笑着说道。
“那泉州靠近南夷,学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况且若是惠妃真的身无长物,也不至于从昔日的通房丫头爬到妃位了。况且早些年的时候,宫里还有皇甫家的,惠妃能够熬到现在,也算是个不容小觑的角儿了。”皇上深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远远地看着跳跃的烛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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