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元和二十二年逸娴小产的事不是你动的手脚,还有本王那年因公出巡到南夷私访之事,不是你苛扣逸娴母女的口粮和用度的,你敢说逸娴去世不是你做的好事,你敢说府里那些诅咒然然的木偶不是你吩咐下人们做的?”宣西王的声音越来越大,额上的青筋根根凸起,一双拳头也“咯咯”生响,我站在一边早已心惊胆战。
沧柚之浑身颤抖如筛糠,声音也忍不住的结巴:“原来,这些年……关于她的事,你一件也……没有落下,始终……你的心里,还是只有她!哈哈哈……”
“来人呐,将这个疯妇押回大理寺,等候发落!”宣西王一脸无情的吩咐着,仿佛他所宣判的是跟他无关的人一样。
眼看着沧柚之的希望灭亡了,沧柚之如同一头发了怒的狮子,三步并作两步的向我冲了过来,“南宫逸娴你个贱人,死了都不让我安生,今天我就掐死你这个小贱人,让你断子绝孙,哈哈哈!”沧柚之凄厉的笑声终止在我眼前一尺多远,只见她双眼睁得格外大,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点了她穴道的宣西王,眼泪就那样无声的流了下来。
在沧柚之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本能的向后退着,后背踉跄的撞到了凤座,突然腹部传来一阵抽痛,我本能的护住肚子,扶着凤座坐了下去,却见下身的衣裙上染上了猩红的血色,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朝殿外大叫了一声:“来人呀!”
宣西王刚从沧柚之的事情中反应了过来,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正准备低身抱起我的时候,我使劲的伸手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倔强的说道:“本宫不敢劳烦宣西王大驾!”
“然然,咱们父女非要闹到这一步么?”宣西王的眼神明显的有些受伤,看到他受伤的眼神,我忽然觉得无比的畅快,正在这时候奶娘他们也都大步的跑了进来。
“请王爷移步,娘娘怕是要生了,王爷不方便留在此处,”奶娘仔细的看了我之后对宣西王说道,“馨儿,快去吩咐李太医和产婆去娘娘的产房候着,雨荷和雨桐快去烧热水,玉梧和雨蓝就随我一起在娘娘身边待命,小林子还不快把娘娘背进产房?”
“本王抱然然进去吧,脚力快一些!”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宣西王再次弯身紧紧地抱起了坐在地上的我,“然然,坚持一会儿,父王马上就送你去产房了。”
躺在宣西王宽大的怀中,我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即使是在皇上抱我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产生过。或许是腹中胎儿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又是一阵阵痛,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宣西王轻轻地将我放在预先就准备好的床上,伸手替我把被子盖上之后,温柔的对我说:“然然,要是痛就叫出来,不要咬伤了自己,父王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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