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娘娘已经睡了,虽说已经见红,但好在太医来的及时,只要娘娘细细调养身子,胎儿还是能保得住的,只是……”华贵嫔的贴身宫女夏柳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皇上的问话。
大殿之中沉默了一会儿,皇上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点点,转过身对正在为华贵嫔把脉的太医说道:“保下了华贵嫔肚中的胎儿,朕记你大功一件,只是方才夏柳的话并没说完,你实话实说罢。”
许久,一旁的太医颤抖着把完脉,不停的擦着额头的汗,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皇上:“皇上恩德微臣铭感五内,只是微臣不敢居功。贵嫔娘娘喝下了那等狼虎之药,以后怕是再难有孕,而且狼虎之药已然伤了肚中胎儿,怕是肚中胎儿会有先天不足之症。”
“你们既已尽力,那便只能看天意了,但愿先祖能眷顾朕的孩儿吧,”皇上喃喃的说着,“还有,在华贵嫔的安胎药中动手脚之人,可有着手让刑司房的人调查?”
“回皇上,这个奴婢未曾安排,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秋夕立刻跪下回话。
“无妨,事出突然,秋夕没想到也情有可原,立即着人去刑司房安排一下,务必要尽快查出此事的来龙去脉。”
“是啊,此事不彻查臣妾也心有不安呢。”
“奴婢谨遵皇上和皇后娘娘旨意。”
华贵嫔安胎药中有人动手脚之事,刑司房终于也查了个水落石出,说是丽贵人身边原本一个极得宠的宫女,因办事利落被当时还是小媛位份的丽贵人提到了御膳房当了从六品的女官,那女官因感恩于丽贵人,所以对华贵嫔心有怨恨,便指使了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混进御药房,在华贵嫔的安胎药中下了一定分量的红花。事后,那个女官原本安排小太监出宫,谁知小太监胆小,经不住出宫的禁卫军盘问,便合盘托出了。
华贵嫔醒后,听了夏柳的劝解,倒也还安分,并不曾大吵大闹,按时服药,也了却了一件心事。
只是西琅国却步步紧逼了起来,华贵嫔的事刚查出来的时候,皇上来过后宫一次,说是前朝事多,顾不得后宫了,只嘱咐了要尽快在宗亲中找到适婚女子。
“娘娘,算算皇上已有十来日不曾踏足后宫了呢,娘娘要不要前去劝解一番?”玉梧在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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