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范尧夫终于收起了不正经,躬身一揖到底,无比严肃的说道:“殿下,我不管殿下如何看雪姑娘,但殿下须得知道,以雪姑娘惨败之躯,即便是服下了观音水与往生也多活不了几天。而郡主则不相同,她毒性深埋于心脉之中,就算是现在以功力强行压制住还是贻害无穷,只有这两味药才能彻底除了隐患,而雪姑娘,她胸肺旧伤绝无可能治好,心脉蛊虫发作起来更是让人生不如死……殿下,你若真是为了雪姑娘着想,便让她安安稳稳的走完人生最后一程吧!”
范尧夫极少说这种让人声泪俱下的话,所以现在一说便是分外的感人。
楚渐行离开的身影微微一顿,又启步走了。
范尧夫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只是浅浅的叹了口气。
这群痴男怨女啊!
花开富贵今日热闹的很。
辰时东珠夫人声势浩大的驱车而来,带着一众江湖人士,丝毫不避人耳目。岳韩暗中查探将拟好的单子送上,元兴帝眼眸一扫,只是冷冷笑了一声‘随她去’,而后便丢在一边,不在理会。
底下的人都知道元兴帝对这位夫人颇多迁就,也就没敢说什么。唯有岳韩觉得不甚妥当,暗中布置了暗监视。后来安排的暗卫带伤回来他才能明白,邢东珠此次进京准备充足,明摆着是向皇室挑衅来的。为此甚至请了一向闭关不出的邢东珍出山,可见其心思之坚毅。她手中奇人异事颇多,可都不能为皇室所用,所以元兴帝多次退让就是为了等她出手,好一网打尽,永除后患。
元兴帝却是是这个意思,可不仅仅是岳韩,东珠夫人也是万分清楚的。
大大方方的坐在花开富贵的密室大堂之中,东珠夫人摇着扇子笑的安然,零零散散坐着的人姿态各异,并未受一分拘束。等到人齐了,琳琅展开墙上绸缎,玄色布匹铺泻而下,上面刻画的五爪金龙睥睨四方,无可复止。
“六月十七,元兴帝将移步步宴请皇亲贵戚,排场极大。元兴帝自恃武功天下难敌,自身防备疏漏颇多,到时候诸位埋伏在外围,掌控局势便好!不必与楚皇室撕破了脸面。外敌来袭,暗卫兵卫必定会护住皇亲国戚、亲贵大臣,元兴帝等着叛逆上门,必定不会稳坐龙床,只要他一动,各位便撤,最好是带引皇家侍卫一起撤离。夫人自有妙法整治。”方白玉笑着朝着东珠夫人看了一眼。
东珠夫人摇了摇扇子,没有开口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