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月漠然以对。
楚渐行站立起来,对着他的眼睛冷冷道:“当年我把她困在天极宫中,若非你透露隐秘,北娇怎会拿到信物,以此诓骗她出宫。若非你掐着时间告知她我的婚期,她又怎会在大婚之夜赶到,创下弥天大祸。”
“楚渐行。”楚恒月也站起身子,对着他的脸冷叱道:“我晓得。”
“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不就是当年你一心安定好一切,就等着瞒天过海之后再好好安置南雪。可你有没想过,南雪那个性子,不论是你事后怎么安抚她都会是那个样子。就算你能瞒天过海又怎么样?等到她知道了,必然还是一场太子府中的惨剧。”
他说的声调愈来愈沉,楚渐行直直看着她,其实始终不曾减下来。
楚恒月看的气愤非常,楚渐行面色始终冷漠如一,并未有一丝的变化。可他凌厉脾气在楚他心中积威已久,所以只是看着心中便有些骇然。
两人对视良久之后,楚渐行从桌案边站起来,清冷道:“我姑且不谈你做的蠢事,既然你这么愿意把往日拉出来,我便让你知道知道,当年是谁做的最差。”
他大袖一动出了殿室,丢下一句冷冷的‘跟我来。’楚恒月犹疑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步子不急不缓。一路上仆从伏地脸看都不敢看一眼。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假山群中才敢抬起头。
太子府的假山之中藏了多少玄机楚恒月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若非楚渐行亲自带路,想他无论多少年之内应当是都找不到这最隐秘的一间。
假山群下密道深入湖底,以钢板为格挡造出一间牢不可破的暗室来。在突破重重阻碍进来的时候楚恒月还在想这里面管的是哪路的神仙,可真是看到眼里,不由得怔愣了一下。
石室中间的石柱上束缚了一个女人,骨瘦如柴,面带青色。整个人似乎是长在石柱上的一根青藤,斑驳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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