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她凝结的愈来愈深的眉头,浅笑道:“我在这等着他。”
说完,她身子一转,步子缓缓的走向殿室之中,楚渐行只看了戚静茹一眼,也跟着走了。孙慈脸色惨白的站在楚恒月的扶持之下,想了良久之后,突然抬起头来对着恒月低声道:“月儿,你附耳过来,我有事交给你去办。”
戚静茹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心机,如果三皇子动的了邢东珠,你以为她能气焰嚣张的走到今天。”
孙慈本就慌张,听她这么一说更是难受,立即冷声反驳回去:“不这样,还能怎么办?邢东珠这般欺骗我,我若是不包住杨家最后一丝血脉,如何对得住杨家先祖。”
孙慈并不知道杨晨之事。当年杨琯琯自杀自焚,元兴帝大发狂性,在她脸上划下一道伤疤。自那以后,她便恨毒了元兴帝。邢东珠这时候联系她展开屠龙计划,她虽然犹疑东珠夫人的好心,可耐不住心中恨意,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直到四年前,尉南雪身死,东珠夫人将她当成一颗废棋丢到元兴帝面前,几乎连累恒月受到惩戒,她这才明白过来。东珠夫人的屠龙计划没有这么简单。而后为了孩子的安全,也就彻底的放开了手。
没想到她竟然利用其表哥唯一的血脉!
杨家唯一的血脉,绝对不能就这么折在她手里。
孙慈想了想。在楚恒月耳边低声吩咐了一句,楚恒月这般聪慧之人,微微一想晓得两人之中的关系。
母妃对杨家感情至深,当年便是为了杨家的惨案对皇上生了间隙。这六清竟然是杨瑾舅舅的的后人,看来是说什么也要保住的人。
他自然没有去想此事是真是假,毕竟大越打击花朝遗臣力度极大,银飞便是极好的例子。不会有人那么想不开,一心把身份抖露出来找死……
楚恒月对着母亲连应了几声是,在她示意之下退开了身子,出去办事。走到半路想起母亲的模样,略有些不放心,放轻步子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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