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兴帝初初听到杨琯琯的名字,眼神抖厉,隐在袖子中的手掌紧紧握起,“你既然知道自己为何活到今天,便也该知道该如何存活下去,再敢如此触动朕逆鳞,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孙慈嘴角噬着一抹讥讽的笑意看着她,却没有开口说话。
元兴帝静静等了会儿,回转身子坐在御座之上,对着她的面容冷淡道:“江南之势太子旗下的赵无定压不住,邢东珠带了几个人过来,其中最为棘手的便是云中三仙和苗疆蛊人。朕间接逼死尉罗之女,想必他定然不会为朕所用。朕没什么时间和他们这一群人耗着,便都交给太子河三皇子下去处理。”他微微歇下,看着底下孙慈不以为意的模样,又冷笑道:“你以为朕还会放任邢东珍胡闹?”
“我以为?”她嗤笑一声,眼眸中全是讥讽,“我从来不会这么以为,你的承诺除非留给自己的那些,那些真的奏效了?”
“孙慈!”元兴帝一掌拍出,凌厉的掌风击打在一旁桌桌之上,‘轰’的一声将其轰作一片碎末。他暴戾的盯着她与方才清淡截然不同的脸,狠狠道:“朕虽不会杀你,可你只要再说一句,朕有的是惩戒你的办法!”
一句话成功的让孙慈闭上了嘴。
元兴帝冷冷的盯着她,直到她僵硬的把脑袋转了过去才又接着道:“当年她有愧于你与邢东珠,朕是她的夫君,自然要为她担负这些因果,所以才有了三皇子与你的尊荣。邢东珠才可多次触动皇权却保命至今。当初你们安排尉南雪与太子相遇,意图与她牵制太子,朕念着你们翻不出什么风浪,所以之时逼死尉南雪与杨氏遗孤了事。如今邢东珠竟然如此得寸进尺,带了虚谷、云中三仙等人进京惹事。朕岂能让她如此罔顾王法!”
她说了许多,孙慈心中却只有一句——她有愧于你与邢东珠,朕是她的夫君,自然要为她担负这些因果。
夫君……
父君……
亲手将杨琯琯那么一个烈火般的女子逼成灰的男人,在她死后不停的搜罗与其相似的女子蒙骗自己,他自始至终只爱过这么一个人,却不能只爱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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