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都不是谁,不用参照别人的结局续写自己的故事。
楚凤玉低下脸,带了些疲意。六清心中叹息一声,脱下外衣罩在她身上。楚凤玉抬眼瞅了瞅他她,半眯着眼的样子,委屈显而易见。她盯着六清看了会儿,突然朝着六清扑上去,双手揽住她的腰身大哭起来。六清当即按住她的腰身,掌心按上她的后心,传过一股暖力,护住她的心脉。
“我不知道……他爱的不是我……我以前说过,我说过……不管她身边有谁,我都不在乎……可是……现在他身边的人没了……他的心都死了,我后悔了……我不该嫁给他……我……”
她说的是深埋在心底的话,以往为着自己的的身份,这些不符身份的话是不可以说出来的。六清的眼光气势太过平静无害。她心中惊惧酸苦,终于在压制不住的情况下说了出来。六清听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她朦胧的泪眼,叹息了一声,两指并拢点了她身后睡穴。
温软娇小的身子软下去,她双手一揽将她抱住放在一边榻上,低低的说了一声:“去把凤玉郡主的仆从请进来,她有着身孕,不应过多劳神。”
暗中的人滞怠一下,耳边就又传来她浅淡温润的声音:“阁下奉命监视了,受累了。”
黑衣人顿了一下,连忙跃身出去。六清掏出白色的锦帕为她擦擦汗,又低声道:“去请你们主子来,南城莲花亭。”
另一名黑衣人这次倒是没有犹豫,一闪身子便出去了。
之后六清又吩咐了几件事,直到把身边的人都逼出去了之后,她听着外间传来的急匆匆的脚步声,伸手在袖袋中掏出一物,塞进她袖中藏好。便细心的为她系好袖带便淡淡道:“你没有错,谁都没有错,我们不过是遵从本心而已。之后遇到的,受到的,伤到是宿命使然,谁也逃不过。”
她站起身退后几步立在一边,看看她明显消瘦苍白德尔脸,淡笑道:“你说你是慕容输与莫采歌的劫难,可他们又何尝不是你的劫难。”
话音才落,门外响起敲门之声,六清请嬷轻轻的嬷嬷仆从进来,解释了郡主因劳累睡下的现状,随后赶来的琳琅告了罪,亲自将一行人送到正门之外。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琳琅吩咐了几声便往会走。在阁楼门前才要伸手敲门,里面突然传出阵阵低咳之声,咳嗽声并不激烈,可一声一声的好像是敲打在了她的心里。她合上双眼,横臂搁置在门前,前额一低靠上去,磨砂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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