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清手摸拂尘把手,扬手一扫,三千银丝带着无尽真气荡出,正好分开两人。慕容输回转身子退后几步,眼睛里凶光毕现,一闪便要再出手。却觉清水气息扑面而来,一张清雅面容已经近在面前。来人眼眸沉静,手持拂尘抵住他的长剑,淡淡道:“将军为何要对青莲先生出手?”
慕容输手上加用一份力,却觉身前之人力道如山,实在难以撼动,心中气血难平。可眼前之人对其有大恩,实在是不可伤。无措之际慕容输极力压制住杀念,大喝道:“你给我滚开。”
六清敛起眉目青霜淡淡一笑,果真撤手。眼前气息一淡,模糊一片,再看清时,六清已经带着葛连青退后十步,侧身挡在他身前,“将军不论这是什么地方便要开杀戒,贫道不敢说什么,只是将军要知道,你今日动手的可是一言堂的堂主青莲先生。”
“青莲?”慕容输厌恶的皱了皱眉,冷笑道:“见死不救,勾引人妻,青莲出淤泥而不染,他也配?”
葛连青眉目一冷,先是捂住胸口咳嗽两声,才冷笑道:“当年我继任一言堂主之时便放话下去,凡涉及楚皇室亲贵,一言堂概不出手相助。慕容将军的夫人当年便一心想要在下医治,如今她脱离苦海带发修行,在下定然会满足其所有心愿。”
“混账!”慕容输被他一句话刺得两眼通红,若非袁真看着情形不对跑下来拦着,定然又是一剑劈上去了。
楚恒月作壁上观,并不开口说话。
慕容输被人拦着,一步进不得,只能冲着葛连青大肆谩骂,语气刻薄讽刺,难以入耳。他见葛连青始终未变脸色,心中急怒之下口不择言起来,冲着他们冷笑道:“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敢认,都救不了,还有心去勾搭别的女人。”
袁真被他说得话吓了一跳,六清身后的人果然动了怒色,“你说什么?”
“当年尉南雪为何会随同殿下回京,你不是比我要清楚得多?”慕容输两只眼睛通红通红,丝毫也不顾忌楚恒月看过来的冰寒的眼和身前的阻拦,依旧冷笑道:“你是个什么身份?戚静茹是个什么身份?被人或许不清楚,你以为我慕容输也不知道。当年你为何纵容尉南雪进长宁王府,你以为真的没有人知道?”他盯着葛连青青筋暴起的脸,心中快慰如波涌上,“可惜尉南雪的血迹四年来未曾干涸,她的好哥哥却在千里之外娶妻生子,安然一生。你说九泉之下,她若知晓了这其中种种,该有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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