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渐行冷清下来。
葛连青伸臂拦住跃跃欲试的袁真,低声道:“这是他们的家事,外人不必插手。”
“那可是皇上。”袁真急道:“皇帝无家事,阿暖如果要对皇上下手,仁孝礼仪,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是罪无可恕!”
“你怎么知道她会动手?”葛连青叹了一声:“阿暖性子诡变,与其父相似,更何况以皇帝的性情,又怎么会让女儿如此忤逆犯上,你且看着吧。”
似乎是印证他这句话,葛连青话音才落,杨暖声音当堂响起,清清冷冷的额,没有一丝愤怒或是悲伤。
“四岁那年我被带去江南,年纪尚幼又自小被宠,纵然有婆婆日夜不离的守在身边也不能安心,日夜思念长乐殿。婆婆为安我心,便骗我你忙于政事,有些日子不能见我,要带我去找我娘。婆婆本来以为我娘到了最后,无论如何都回来蝴蝶谷见我一面,可等了三年之后,谁也没有来。我年纪稍大些,婆婆开始透露你登基为帝的消息,我当时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你做了皇帝之后我就不能回到京城。后来恒月叔叔来蝴蝶谷报信,告诉我们当年母亲重伤之下沿江东去的消息。我一心想回到京城来,便求恒月叔叔带我回来,恒月叔叔当时对你狠念极深,被我一提你便登时火气,那时候我才知道,我的父亲早已经舍弃了妻子女儿,为了当上皇帝。”
当年观音水救人埋下的隐患,现在终于显露了。
楚渐行面色有些苍白,却只是看着杨暖,并无辩解的意思。
袁真身子被葛连青挟制,同时心中也知道此事劝不得,只是在一边干着急罢了。
杨暖倒是没什么变化,她性子多变怪异,如今这幅生人勿近冷冰冰的样子极丝其父,让人从心中害怕恐惧,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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